……
SOP取出了好几串40mm榴弹,缠在身上。
SOP:好了!
指挥官:噗……你缠成这样是挺好看,远看就像一个搞荒野求生的求生专家。
SOP:你见过荒野求生还穿短衣短裤的?
指挥官:好了好了,不说你了。不过,我们得有一个据点才行。
格里芬总部不行,离旧城太远了。
所以,我们必须在旧城找地方。
不过,我其实有一个选择。
在SOP那些马仔们居住地的附近,有一栋烂尾楼,那儿正好可以久留,而且视野足够好。
而且,尽管是烂尾楼,但是结构复杂的楼内空间是很适合用于打伏击和CQB战斗的。
我跟大家详细的说明了我的计划。
指挥官:不过,我和卡尔必须先去……所以,我只能委屈你了。
SOP:为什么?
指挥官:因为我们作为国安局官员,我们必须先到那儿给上面通知一下。
SOP叹了口气,把钥匙丢给了我。
SOP:自己看着办吧,如果飙车能力不行的话就别勉强自己,我可不想到时候再医院看见你。
指挥官:放心吧,不会的。
我和卡尔先后跨上了摩托车,然后出发了。
奥尔夫:姑娘们,走吧,我们也得到那儿去。
SOP:行,我给你指路吧。
奥尔夫:那拜托了,看着你男人的份上。
……
虽然SOP怀疑我并不擅长,但我依然以极快的速度穿越街头,到达了那个烂尾楼。
指挥官:好……停在这儿应该不会引人注目。
我和卡尔迅速跑上了烂尾楼,在楼的中心停了下来。
指挥官:卡尔,你有什么打算吗?
卡尔:让首都那边调人?
指挥官:不太现实,首都离这里很远的。
然后,我联系了“塞瓦斯托波尔”小队的队长。
指挥官:报告你的位置。
队长:我们现在还在法院附近就位,幸存者已经被救了,我们在战斗中击毙45人,抓获24人,请指示。
指挥官: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一旦看到地址,就让你的人迅速在该地点附近就位,完毕。
队长:收到,随时可以行动。
局势还在进一步恶化,只能战斗了。
我根本就不打算跟上面说。毕竟,我是国安局局长,决断权在我手里。
卡尔:看,她们来了。
看上去奥尔夫的羁旅车也到的很快。
我拨通了G3的电话。
指挥官:让大家都上来,我们在第17层!
G3:好的,团长。
很快,大家都来了。
指挥官:好……今晚就委屈大家一下吧,在这里睡一晚上。我,卡尔,奥尔夫和克莱尔会轮流站岗,你们好好睡就行了。你们,有问题吗?
奥尔夫,卡尔:没有。
克莱尔:随便。
SOP:大叔,我能单独和你说件事吗?
指挥官:哦,没问题。
我被她拉到了一个角落。
SOP:我有个主意。
指挥官:说说看吧。
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我应该听取这些主意,不管如何。
SOP:我想让“他们”来战斗。
……
指挥官:你的意思是,你给你的那群马仔们搞到了枪,人手一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指挥官:天哪……真是胡来啊,你这是要搞私人武装吗?
SOP:哪里哪里,这是为了让他们行使最基本的自卫权罢了。
指挥官:如果国安局局长不是我,我估计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指挥官:不过,这个主意似乎可以。
SOP:那你把手机给我吧。
……
很快,她把电话换给了我,还蛮不讲理的亲了我一下。
指挥官:……晚安。
第一班岗是我的。
我登上楼顶,观察着四周。
很显然,那支小队在赶来的路上,而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我们的大姐头呢?
指挥官:哦,你是……
???:之前大姐头打电话说,要我们到她这儿来。
指挥官:是,没有错。你们能看到一栋大约34层的烂尾楼吗?
???:就在楼下。
指挥官:那么,上来吧,我们在第17层。
我的声音并不大,毕竟,我不想惊动任何人。
我挂断电话,然后又跑回了17层。
指挥官:晚上好。兄弟们,好久不见了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内格夫熟睡着的SOP,笑了笑。
???:没想到啊,大姐头的男朋友居然成为国家安全局局长了,这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指挥官:套话就别讲了。你们知道,大姐头为什么会让你们来吗?
马仔们:知道!
指挥官:我相信啊,你们听说之前那件事了,警方展开了暴动,从追杀我变成了整个旧城的连环骚乱。
指挥官:所以,我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拜托了!
我鞠了个躬。
马仔A:您不必这样的,您的命令我们肯定会做的。
马仔B:为了“血蔷薇”!
我知道,这是SOP给帮会取的名字。
指挥官:……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们会乐意这么做的。所以,请你们在这附近隐蔽,分小组的就位,化整为零。
指挥官:我需要你们干掉每一个给你们带来威胁的暴乱警察。
我在给他们下好命令以后,迅速上了楼顶,开始监视着周围。
干脆,别睡觉了。
然后,我隐约在街的远处看见了汽车的灯光。
我放大了瞄准镜的倍率,傻了。
不好,那群警察的装甲车!
有一个警方官兵从观察口探出头来,指挥着。
我深吸一口气,把枪口瞄准了那个人的头。
砰!
尖锐的枪声撕碎了夜空,惊醒了并没有熟睡的SOP。
SOP:大叔?
她没看见人。
好像,枪声是从顶楼响起的吧?
她爬了起来,开始往顶楼狂奔。
与此同时,楼顶。
我刚刚放倒了那个人,就遭遇了装甲车车载机枪的疯狂射击。
指挥官:靠!
要是SOP在就好了,在两三百米的地方,40mm榴弹虽然无法击毁装甲车,但是可以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障碍。
也许,她还在熟睡呢。
算了,这个事情得靠自己。
当对方机枪装弹的时候,我突然一跃而起。
砰砰砰!
我没有给对方机枪手装弹的机会,就将其击毙在车顶。
哈,还不错。
我知道,步枪弹无法击毁装甲车,穿甲弹又容易打个对穿,只有大口径榴弹和破甲弹可以毁伤部件,杀死乘员。
没有什么好着急的。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是谁?是SOP拿着武器上来了?
我回头看去,看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指挥官:过来,你来得正好!
我指向了那个装甲车。
指挥官:你能击中吗?
SOP:别开玩笑了,我曾经在差不多500米的地方用枪榴弹干掉过涅托。
指挥官:哈,来吧,我给你看着。
我透过瞄准镜盯住了装甲车的机枪口和机关炮炮管。
然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响起。
指挥官:……
我看向那儿,发现装甲车的履带被炸断了。
指挥官:……好,他们的炮管抬不了那么高。来吧,再来一发,直接“灌顶”。
SOP:哦,知道了。
她懒洋洋的退壳,重新装填,然后瞄准了装甲车车顶。
希望她可以炸穿。
炸穿了。
脆弱的车顶被40mm高爆榴弹炸出了一个大洞。
指挥官:别动!
我一把夺过她的步枪,装填了一发高爆曳光弹。
指挥官:3,2,1!
我摁下扳机,榴弹落进了洞里,然后在车内爆炸了,那辆装甲车当即被毁。
指挥官:漂亮!对了SOP,你莫非从奥尔夫那里讹了几发手榴弹啊?
SOP:怎么,大叔你可以从内格夫手里拿机枪玩,我就不能拿几发手榴弹图个乐子?
指挥官:噗,我可没有说你不行。
我苦笑着看了SOP一眼,然后伸手就想抱她。
SOP:算了吧,大叔你还是放我回去睡觉吧。
指挥官:你之前怎么知道我在开枪?
SOP:为什么?第一班是你放哨,枪声又是楼顶传来的,我再蠢都应该知道了吧?
指挥官:好……你回去吧。
她下了楼,离开了我的视线。结果,不到五分钟,她就又上来了。
SOP:……算了吧,我睡不着。
指挥官:打算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SOP:你以为我想吗?
指挥官:啧,我还以为你很乐意呢。
SOP:……还不是怕等一下又得麻烦你开枪吵醒我。
指挥官:……其实你之前不上来也没有事。
SOP:如果我不上来,你就变成一堆肉泥了。
指挥官: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是知道保护自己的。
SOP:啧,你要是真会保护自己的话,我要给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结果,奥尔夫来了。
奥尔夫:伙计,你去休息吧,我接班。
指挥官:还没有两个小时吧?
奥尔夫:没事,早点接班,你们也早点儿休息。
指挥官:那还是算了吧。
SOP:大叔和我说好了,今晚我们俩值全勤。
说罢,她不自觉的把手放上了我肩膀。
奥尔夫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奥尔夫:那行吧,你们如果有问题的话,马上告诉我们。
我不需要告诉他们,至少现在如此。
第一,有SOP的人,有国安局的人埋伏在了这里。
其次,我开枪,奥尔夫他们势必会听见。
我笑了笑,继续盯着远方的街区。
指挥官:呼……
我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抽着烟的SOP。
指挥官:你那群人会用枪吗?
SOP:如果我没教他们用枪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把那群人轰走,毕竟大叔你自己也带了国安局的部队在这儿。
指挥官:我不会赶走他们的,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要团结一切力量。
SOP:得了吧,我不喜欢所谓的道德说教。
指挥官:没关系,你不听也罢。
不过,看着那辆装甲车……似乎有点儿动静。
一个人艰难地爬了出来,身上全是血迹和秽迹。
恶心。
我举起步枪,一枪射死了那个爬出来的警察。
没办法,为了活着。
这群人,为了搞死我,把行动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怎么了?
一个偶像团长为什么还要被迫害?只因为我的这个“兼职”?
太惨了,太惨了。
我这个局长的位置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