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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我的文章合集

是给闺蜜的贺文,文不对题系列。不太了解阴阳师,有些细节写的不对还请大家见谅。就写这一次,喜欢阴阳师乙女的不用关注我的。

私设ooc预警!!!为了剧情发展会有一些bug存在,不喜勿入!!!

私设女主是源赖光的妹妹,鬼切原是人类,源赖光想把鬼切变为自己的利刃,把鬼切变为刀灵锁在一个山谷了

 生日快乐,请签收你的生贺。

【温柔末日文社】出品

01.

一束莹白的月光被薄雾似的云层切的细细碎碎,在地上投下点点斑驳。清骛坐在山谷里瑟瑟发抖,面前微弱的焰火并不能驱散寒冷,那点火光在微风中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般。

而从小体弱多病的清骛已经快受不住了。刺骨的冰冷像一个如影随形的伴侣般紧黏着她,渗透进她的肌肤,她的血管,使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清骛想她现在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

可她别无办法,为了逃离源氏,从小娇生惯养的源氏大小姐只得开启逃亡之旅。

清骛不喜欢源氏,一点都不喜欢。她讨厌处处受限的生活,讨厌繁复的礼仪规矩,更讨厌那些笑里藏刀的长辈,所以她才想要逃离。这种想法像是一粒小小的种子,迅速在她脑海里猛长。

于是清骛跑走了,这些年来的积蓄够她舒舒服服的过一生了。她梦想着在一个隐蔽的小山庄,抛弃显赫的身份,平淡又安稳的生活着。

可出师不利,骄傲的大小姐第一次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在大江山里,她人生地不熟,吃了好多苦,今天也只得在一个小山谷里草草过完一晚。

这个山洞很大,里面黑黝黝的,清骛也只敢在洞口近处歇息。可却突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打在身上带来些许凉意,清骛缩了缩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果继续待在洞口处,那么她一定会被浇成落汤鸡。清骛望着山洞里面,那里黑暗一片,仿佛是有魔鬼在那里栖息,等待着过路人的来临,接着毫不留情地吞噬掉他们。

清骛有些害怕,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咬咬牙,一狠心,拿着火把就往里走。

她只觉得此时很宁静,仿佛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紊乱的呼吸声。她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不断吸气呼气着,可这似乎并不能改变什么。

山洞尽头处是一把长刀,刀身上绣着的繁复鎏金花纹格外显眼,刀背的银白色在黑暗中闪着微弱亮光,流动着的煞气强烈地令人心惊,那刀仿佛有着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吸引着清骛不断往前进。

清骛刚刚抚摸到刀身,她的手便被锋利的刀刃割出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液立刻迫不及待地渗了出来,滴落到长刀上。接着一股夺目的红光占据了她的视线,刺眼的光芒迫使她闭上了双眼。

红光渐渐消失了,清骛也渐渐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一位少年从光中走出来。一袭靛蓝色长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宛若画中的神仙般清冷高傲。身上插着的几把长刀锋利了他的轮廓,如墨的黑发懒散的披在他肩上,在夜色中泛着浅淡的光泽。白玉般精致的面庞上镶着两颗黑珍珠似的眼眸,可这眼眸却有些空洞,如同一滩死水。红润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他单是不苟言笑地站在那里,便能轻易撩动清骛的心弦。

这么好看的人儿,笑起来一定很帅吧.......

清骛呆呆地望着鬼切,眼里的痴迷满得快要溢出来。而鬼切的眼眸亮了几分,倒不像之前那样死寂。眼眸微敛,那对薄如蝉翼的眼睫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扇动。像是两排密密的小刷子,轻轻地拂过清骛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

鬼切缓缓走到清骛的身边,走路时踩踏地面摇曳出的细微声响在清骛脑海里不断放大。清骛的心也随着他的步伐跳得越来越快,宛若夏夜时的蝉鸣声,无法停止,聒噪不已。

鬼切在清骛的正前方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小小的清骛。清骛不服输地昂着头,正好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那双眼眸宛如无尽的深渊,有着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鬼切冲清骛行了一个标准的武士礼,如同狂热的信徒敬仰神明般虔诚。

“主人,鬼切会永远忠诚于您。”

02.

鬼切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护卫,就是性子冷了点。

比如现在鬼切正跟着清骛,灼热的目光像千万根细密的针般刺着清骛的背。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好能够保护她,却又不逾矩半分,那丝无形的距离被他掌控的极好,礼貌生疏地仿佛生怕清骛看不出来般。

清骛只觉得似是有一团无名火闷在心中灼烧着五脏六腑,她烦闷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可这一举动并不能浇灭那团火。

她停下了自己的步伐,鬼切有些不解,小跑几步到达清骛的身边,歪着头疑惑地对她说。

“主人为何停下了脚步?可是有什么不妥?”

“有有有!”

清骛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索性任那团火越烧越旺,刚想发火时,面对鬼切清澈如山间泉水的眸子,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叫我清骛!这是命令!”

清骛有些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意这些,明明只是一个称谓罢了,又能有什么特别的吗?少鬼切一个也没差多少。可她就是想让鬼切叫自己的名字,想让鬼切温柔的、缱绻的、从唇齿中吐露出她的名字。

大抵是她着魔了吧。

“清......清骛?”他有些不大适应,疑惑着开了口。

“对!以后你就这么叫!还有啦,你多笑笑,整天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你钱似的,你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你看你看,像我这样笑。”

清骛拉着鬼切的衣袖,冲他一笑。鬼切也学着她的动作微微一笑,可却像提线木偶般僵硬笨拙。

“还是算了吧,我笑起来不好看的,太奇怪了。”

鬼切摇了摇头,想放弃这一行为。而清骛却制止了他。

“哪有,挺好看的,你不是说要对我忠诚一辈子吗?那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清骛故意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模样,那副大小姐气派震慑住了鬼切。鬼切有些为难的躲闪着清骛的目光,脸色有些难看。

“那......是这样吗?”

鬼切微勾起唇,轻轻展露出一个笑容。笑容如三月春风般和煦。那双眼眸透出明亮鲜活的生气,阳光洋洋洒洒落在他的眼睫上,衬着他宛若画中人般美好精致。

而清骛被这一笑晃了神,只是呆呆地望着鬼切,嘴巴微张,像是缺氧的鱼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怎么看着我不说话?是我做的不对吗?”

鬼切的声音使清骛回过神来,清骛看见他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微敛的双眸漾出几分淡淡的柔,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白皙纤长的指节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竟有些委屈的意味。

“没有没有没有!”清骛摆摆手,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笑的特别特别好看!”

“让清骛开心,是我的职责。”

鬼切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闪着清骛的目光,有些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下,却遮掩不住因被夸奖而开心的神情。

其实他性子一点都不冷,反倒挺可爱的嘛。

清骛想。

03.

绵软的云懒散的飘在淡蓝色的天空上,像是被洗净的白布般干净舒服。阳光隐没在云里,似薄纱般为云朵织了一层金边,浅浅的金色与柔软的白色交织在一起,是最亲密无间的伴侣。

而一位不速之客却打破了这美好的景色,一头白发肆意又张扬,在徐徐的清风中飞舞着。红眸闪烁着野心与狡诈的光芒,嘴角微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躲在鬼切背后的清骛。

“找你好久也不见踪影,原来躲在这儿啊,还带走了鬼切——”源赖光眼睛微眯。有些不高兴地轻叹了一声。“本来还想让鬼切成为我的武器,现在竟被你截胡了,那就只能从你的手上夺走了呢......”

“你想都别想,鬼切是我的!他只忠于我!才不会被你夺去!”

清骛有些紧张地拽着鬼切的衣袖,手里渗出些许密密的薄汗,鬼切能感受到清骛的恐惧,于是用一只大手握住清骛的手。鬼切的手里带着常年持刀的薄茧,手心里的温度仿佛能连接清骛的心脏,让她的心暖和起来,倒也不像刚才那样慌乱了。

“我也是时候跟你算算总账了,之前你趁我危急时刻把我转换成刀灵,这个仇我还没报。”

鬼切顿了顿,接着小声对清骛说。

“放心,不会有问题。我说过,我会拼命守护你。”

这句话像是一粒小石子般在清骛原本平滑如镜的心上划出一道温柔的涟漪。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其他人都只是在意她的身份罢了.......

还没等清骛反应过来,战争就已经一触即发。他们的速度很快,快到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模模糊糊的残影。清骛看见有火光升起,她知晓那是源赖光的术法。她不免有些担忧,她相信鬼切可以战胜源赖光,但她害怕鬼切会受伤。

很快她看见源赖光倒在了地下,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袍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宛若在皑皑白雪中盛放的红梅。清骛仔细地打量着鬼切,见他身上并无半点伤痕,只是面色难看了些,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你该回家了,清骛。”

源赖光缓缓站起身来,刚才的狼狈好像丝毫不存在般,他又恢复了刚才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我不回。”

原本平整的裙摆被清骛捏得皱巴巴的,眸子里清亮地像朦胧月色下水光潋滟的湖面,湖面上倒映着点点的星子,闪着倔强的光芒。

“你以为源氏会任由你在外面吗?你对源氏还有用,源氏自然不会放弃你,如果你这次不回去,下次......可就不知道是派谁来了。”

“如果源氏的人来了,你以为鬼切能带着你撑多久?”

源赖光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清骛,此时的清骛似醉酒的人般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突然一捧冷水浇在身上使我倏地清醒,又像是稚嫩的孩童第一次面对社会的残酷,一瞬间长大了。

“我懂了。”

言语里是不甘与落寞,清骛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知道源氏势力有多强大,她这次再不回去,只怕行动都会受限,每天东躲西藏,浑浑噩噩。她并非不相信鬼切的能力,只是她怕,她怕鬼切会因为她而受伤。

“我回去。”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几乎是从唇间硬挤出来的,那些愤恨与不甘统统被咽进肚子里。清骛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晕倒在地。

她早该想到的,安稳的生活对她来说只是奢望罢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的她和可以前不一样了,她有鬼切,只要有鬼切在,她便什么也不怕了。

清骛这才发现原来鬼切早已变成了她的依赖,离开了鬼切她就像鱼离开水面般不自在。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轻易获得她的注意力,而人们常把这种情绪称作“喜欢”。

她想她好像喜欢上了鬼切。

04.

夜凉如水,一轮清亮的新月被薄雾般的云丝遮掩地朦朦胧胧,偶尔会有贪玩的孩子把一粒小石子投入原本平滑如镜的湖面,于是水波粼粼的湖面上便荡起点点涟漪。刚下过雨,空气间还氤氲着润泽。几朵野花被渲染成淡淡的粉,小草上还流转着晶莹的水珠。一阵晚风吹过,送来阵阵好闻的清香。清骛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啊......

她望着鬼切精致的侧颜,心中漾起一层浓浓的暖意,原本清凉的风似乎也变得有些醉人,似乎只有在浓浓的夜色中,爬上脸颊的绯红和微乱的呼吸声才不会被发现。

“清骛拉我到这里来,是有什么要事相谈吗?”

鬼切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解地望着清骛,清骛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只是望着前方的景物,慢慢地、缓缓地从唇齿间吐露出少女青涩而又纯真的心意,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时绽放出了最美的容颜。

“今晚,月色真美。”

清骛期待于鬼切的回应,她有些紧张,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脑内闪过无数个结果,有好的,也有坏的。可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鬼切却是这个反应——

“嗯,确实挺好看的。”

鬼切只是呆呆地仰望夜空,丝毫没有听出话外之音。清骛的嘴角抽了抽,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占据了她的身体,使她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懊恼。

“鬼切!”清骛生气地大吼道,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平日的那些礼仪规矩。“你就是个木头!”

语毕她便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气鼓鼓地走人了,脚步迅速地像风一样。只留下鬼切一个人呆愣地坐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鬼切现在很迷惑,他不明白为什么清骛突然就生气了。明明是她先说的月亮好看,他只是附和一句罢了。清骛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他坐在原地想了好久好久,直到天空渲染上一抹鱼肚白,直到手脚冰凉僵硬,直到耳边萦绕着清脆悦耳的鸟叫声,他还是没想明白。于是他放弃了这一举动,索性回房补了个觉,打算明天继续想。

只是恐怕他想一辈子,怕是也想不出来所以然。

05.

清骛要结婚了,和一个不认识的人。

其实清骛自己心里清楚,她是源氏大小姐,终有一天会为了家族去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过完自己的后半生。她早就为这一天做足了准备,只是真到了这一天,酸楚和不甘还是如狂风巨浪般会席卷着她的内心.......

因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便再也不愿将就了。

“鬼切!”

清骛着急地跑到鬼切面前想跟他诉说自己最后的心意,家族的人怕她逃婚很快就会软禁她,她只有这最后的时间了。因着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而鬼切细心地为她递上一杯水,她接过水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清凉的口感使她慢慢冷静下来。

“怎么了?”

“我要联姻了。”

清骛盯着鬼切,试图从他沉稳冷静的面容中看出一丝破绽,可她却失败了,鬼切仍不为所动,只是周边的气压似乎变得沉闷了些。

“那.....祝你幸福。”

鬼切微低着头,暖黄色的灯光给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下涂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使清骛竟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我不要你祝我幸福!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你带我走吧!”清骛拉着鬼切的手,语气诚恳地对他说。

“喜欢?”鬼切的眼里清澈无比,那里盛满了疑惑。“喜欢是什么?”

清骛一时语塞,刚想说点什么,却发觉源氏的家兵已然到来了。她没有办法,只得随着家兵的簇拥回到自己小小的屋舍里。她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弱小,像个傀儡般被族人掌控着,丝毫动弹不得。

而鬼切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像是一个万能的调味包,样样具有,味道丰富。

他明白自己不能陪清骛一辈子,清骛终会嫁人,就像现在一样。

可是.......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和别的男人亲密,他的心会这么痛呢?

06.

后来鬼切去问了另一个刀灵喜欢是什么。

刀灵告诉他喜欢就是看见那个人心会扑通扑通地跳,目光会不自觉追随着她,看见她和别的男性待在一起会生气,会关心,保护她。

鬼切想了想,这些表现他都有,原来他也喜欢清骛........

可是这份感情来的太晚了太迟了,晚到清骛快要嫁人了没有时间再等他了,迟到清骛已经快要死心了。

他独自一个人坐在石椅上望着皎洁的月亮喝着清酒。酒液不时顺着他的唇瓣往下流,流经精致的锁骨,最终隐没在宽大的武士服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残酷的现实,也许就是这般折磨人,你越想忘记什么事情,便越会想起什么事情。

此时的他想起了那个温柔的月夜,清骛红着脸唤他名字时真好看,像是下午的夕阳,橙红的色调明媚又张扬;又像熟透的水蜜桃,青涩中透露出成熟的风韵。

今晚月色真美.......

他在心里呢喃着这几个字,突然脑海里白光一闪,出现了一些破碎的记忆,他把发音渐渐联系在一起,终于解开了那个谜团。

原来那句话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又是一杯酒下肚,清酒的后劲很大,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他心痛。他苦涩的笑了笑,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掉在地上摇曳出啪哒声响。

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07.

清骛坐在轿子里细细摩挲着自己的白色婚服,而光滑细腻的触感并不能平复她的紧张不安,惨白的色彩有些明晃晃的刺她的眼。

清骛明白自己已经逃离不出这残酷的命运了,只能在心里祈祷着能嫁个良人。那最后一丝象征着希望的火焰早已随着停止的轿子熄灭。

可当她站起身来正要掀开帘子时,她却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刀剑声。

清骛紧张地坐在轿子里不再动弹,她屏住了呼吸,额头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有些不太明白,为了以防她逃走源氏派来了最好的家兵,可在袭击的那人面前却根本不堪一击。

帘子被拉开时透进来的阳光使清骛本能地眯起了双眼,她只能在窄窄的视野中依稀辨别来人的轮廓,几秒中后她发现那是鬼切。

鲜红的血液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像一朵盛开于白昼间的玫瑰花。鬼切站在清骛面前看着她。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逾矩,浅金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鬼切如蝉翼般细薄的眼睫上,只是轻轻的一扇动,便有数不清的如流星般的金辉坠落到人间。

周围的声响早已消失不见,因为清骛只能听见她过大的心跳声。清骛想说些什么,嘴唇张张合合却蹦不出一个字来。此时她的世界中似乎只有鬼切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浅浅的呼吸,便能轻松夺走清骛全部的注意力。

“对不起,我来晚了。”鬼切顿了顿,随即继续说道。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露出是种别样的撩人缱绻。“现在我回答你的那句话:今天的风也很温柔。”

似是不经意间一缕醉人的风吹来,鬼切黑亮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飞舞着,嘴角和眸里噙着的温柔笑意随着风一起吹进了清骛心里最柔软的那部分。

那以后.........就都别分开了。

清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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