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外阅读时,我为孩子们选了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在孩子们的诵读声中,我仿佛又看见她了。
她侧转身,回过头,笑盈盈的看着我说:
柳锦瑟“记住这首诗,也就记住姨婆了。薇薇,你会永远记住姨婆吗?”
白采微“会的,姨婆!”
幼年的我脆生生地答着,不假思索。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朗朗的诵读声中,我沉下心来,细细地回忆她的容颜,竟恍然发现,她终究还是远行了。心深处,她的身影徘徊依旧,却轮廓模糊。时光不断地在亡人日渐模糊的面容上添枝加叶,我终于还是忘记了她确切的容颜。
她的名字,就叫锦瑟。
母亲从来都只叫她“柳姨”。而我,唤她“柳姨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