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墨他还让我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他给我这张脸不是让我住在小姑家里勾引人的。
陈墨的语气很困惑,好像是真的好奇:
陈墨怎么会有人那么恶毒的评判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陈墨不是每个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我父亲他不爱我。
这句话被陈墨说得咬牙切齿,但眼眶又突然红了,她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任谁都可以看出来,她不是在希求她父亲的爱。
她是在悲痛,她作为父亲的孩子,却从未获得过父亲的爱。
缓了一会儿情绪后,陈墨继续道:
陈墨我小姑叫陈想,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像男生?因为我爷爷奶奶也重男轻女,我小时候就知道了。
陈墨我小姑是爷爷奶奶的老来得女,1988年国家还没有全面开放二胎政策,所以我小姑的出生让爷爷奶奶交了两万块钱,他们说她一出生就欠债。
陈墨我出生的时候我小姑十九岁,和我现在差不多大,也还是个孩子。所以她那时候没办法养我,我一开始是爷爷奶奶养大的。
陈墨我那时候就知道他们重男轻女了,因为他们对待我小姑和我父亲的截然不同的态度,也因为他们对我和我表哥不一样。
陈墨后面我有了自己生存的能力就被扔回家里了,但是我父亲也不管我,我妈妈把我当成陌生人,所以某种程度上其实是我自己养活自己,十四岁以后我才跟小姑一起生活的,结果十五岁的时候出了那个事。
陈墨我小姑很讲道理,她帮理不帮亲,所以她一直大力支持我保护我,最后我们还是报警了。
陈墨但是我父亲和我小姑的男朋友,还有他儿子,包括我爷爷奶奶,还有很多亲戚——都是我父亲通知的,他们全都不支持我们,他们都站在我父亲那边。
陈墨加上那个男生还没有成年,他当时十七岁,所以最后只是不痛不痒的拘留了几天,又赔了钱,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陈墨的声音有些讽刺:
陈墨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险些受害的受害者——毕竟只是被摸了几下啊,又没有真的进去,也没有流血破皮受伤什么的啊,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吗?
说完这句话,陈墨忽然闭上了眼睛,她刚才用大段的话压住的情绪突然决堤,泣音伴随着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涌了出来。
她想抬手擦掉脸上不知不觉流了满脸的眼泪,但是根本擦不掉,反而越擦越多。
陈墨后来我小姑跟那个男人掰了,我们两个继续住在一起,再后来,2024年四五月的时候,时代峰峻又开始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回来参加出道战。
陈墨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我真的不想再做练习生做爱豆了,我唱跳那么多年早就累了。但是他一直打一直打……
陈墨时代峰峻真的很锲而不舍,好像我是什么不可缺少的唯一特别的宝藏而已,其实我只是个很能吸引关注度和议论的筹码血包噱头而已。
陈墨我实在有点烦了,不想继续跟他们拉扯耗下去,加上我可能心里最深处的那股火还没有彻底熄灭,所以最后我还是答应了,我在2024年5月中旬回到了时代峰峻,然后就是参加出道战了,再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陈墨——我的故事讲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