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短暂的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昔拉就是当初打开邪域和主大陆之间通道的主谋者这件事,全大陆没有多少人知道,准确来说,加上邪域系和主大陆系,只有路西法,切茜娅,番尼和昔拉,还有邪域当年的统帅以及其附属知道。而听说通道打开后不就,统帅曾有一次大杀特杀,十大领主和大部分皇族兵全部换血,目的就是掩盖与大陆串通的消息。现如今邪域易主,新统帅上任,当年的老统帅也一定死了,看目前这架势,是不准备遵循旧约定了,这最后一场仗,必将难打。
“这邪域怎么会突然易主呢?奇了怪了,都两万多年了,也从没听说过易主这事啊。凭借那些谁都不服谁的领主,怎么会突然团结起来谋反,还成功了?”切茜娅百思不得其解。
“诶?路西法,我记得你很久很久以前,应该是刚刚建团那会吧,好像说过,邪域统帅有一位极强的存在,实力仅次于老统帅。他脱离了十大领主的范围,也不属于皇族兵,一心一意保护统帅,算是最近身的护卫,也是统帅最信任的人。当初昔拉去邪域谈判的时候,统帅身边还带着他呢,听取政务时也不避讳他,这次易主,怎么就没听见他的风声?让新统帅这么轻易就得手了?”切茜娅问道。
“对!我也记得呢,那会只有咱们几个,其他大堕天使还都没来呢,路西法确实说过这番话!”番尼一跃而起道。
路西法与昔拉对视了一眼,让切茜娅和番尼十分摸不着头脑。
“你们知道,我跟昔拉在怀疑,”路西法怔了怔说,“新上位的统帅,很大几率就是那位近身护卫。”
————————散会后————————
番尼直线回了自己住处,切茜娅和路西法到了别后也召见了自己门徒布置任务。路西法则陪着昔拉继续讨论着会议内容。
“如果真是那名护卫当上新统帅,这可怕麻烦了,”路西法叹了口气,“先不说是不是他,单是邪域易主,就对我们十分不利。所有成员全部换人,甚至被杀死,这得损失多少情报员啊。”
路西法看上去有些痛心,能不心疼吗?常年被派去邪域做情报员的堕天使,有一大部分是他的门徒。
“不会。”昔拉答道。
“不会么?新上任的统帅会将老一任统帅的所有附属全部杀死,强到包括十大领主和皇族兵,弱到近身服侍的侍卫,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啊。”路西法有些疑惑。
“备战。”昔拉说道。
“就算是备战也不可能放弃这项决策,顶多少换点,力度轻点。不过,新统帅真的是那位贴身护卫么?”
昔拉点点头,说:“是长衡。”
“嘶......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为什么是大陆语?下等民有个名字就不错了,他怎么会有大陆的名字?”
在邪域,下等民中兽族成分是不会说话的,只会无意义的咆哮,其中有智慧的人性下等民使用的语言与领主们和统帅也不同,这是为了区分身份差别,将尊卑刻进骨头里。统帅和领主们使用的是同一种语言,但无论如何,邪域的两种语言与大陆语言完全沾不上边。若他们想与大陆民交流,除非他们多学一门语言。
随着这么长时间的交战,每次被掠去邪域的大陆民不在少数,逐渐的,邪域的部分成员已经能将大路语运用自如,至少十大领主和统帅是能使用大陆语。之前苏泣碰见的两个领主都是会说大陆语的,但老统帅的贴身护卫就很难解释,无论他实力再怎么强,也终究是护卫,属于下等民,能说大路语就足够让人惊奇,偏偏他还有大陆名字,这可是连老统帅都没有的事,关键是,昔拉还知道这个名字。
“还记得,你我没堕落那会么?”
路西法被昔拉这突然叙旧的情况给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怔的点点头。
“你是说,辉耀天堂那会吗,你当职杀戮天使?”路西法问道,他与昔拉共同生活过的天堂,就叫辉耀天堂。
昔拉点点头,继续说:“你被友人背叛连累前夕,外族人打着和平外交的理由进入原位面,上帝派我进入外族人领地。”
“啊,那真是久远的事呢,当时邪域还被称为外族人.......”路西法笑了笑,回忆起往昔,“我有所耳闻,上帝派了你和另一个天使潜伏进外族领地,装作交换使者,其实是为了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被派去的天使,好像是月天使的弟弟吧,结果他暴露了身份,为了不被追杀,他袒露了你的身份,抛下你逃回了天堂,是这样吧。”路西法的桃花眼内闪过一缕寒光。
“是,所以我才饶他一命。”昔拉点点头,平静的说。
“其实你是看在月天使的面上才饶过他的吧,月天使是当初除了光明天使之外唯一跟你走的比较近的了,他跟你一样在天堂被排斥。不过可惜,你最后没想杀他,他用圣剑自尽了,魂魄被他弟勉强收归完整,这也是你收阿撒兹勒的原因吧。阿撒兹勒和安士白,一个是月天使的后世,一个是他弟的后世。”
“Lucifer,扯远了。”昔拉在听到路西法提到光明天使时,微微蹙起了眉,只是一瞬间的事,连路西法都没意识到。
路西法则暗自叹了一声,邪域嗜杀成性,日常都是极为血腥和暴力的。昔拉暴露身份落进邪域手中,那便是连想都不敢想的酷刑与地狱,他记得,昔拉在哪里待了足足近四年,也不知道当初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今他也不敢问起,一是没意义,二是没必要。
“当初带领外族人的领首,就是老统帅的护卫,如今统帅。我跟他相处三年半,了解他的性子。”昔拉平淡的说。
“哦?那你说说他性子如何?”路西法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