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
“都怪你!我今日的奏折怎么办?!”

烟南笙气急败坏地想往自己身上套衣服,浑身却酸痛得根本动不了,无奈之下她只能憋着一肚子闷火瞪向韩烁,默默等待侍女替她穿好衣服梳上发髻。

“你怕什么?少批几本你父亲又不会罚你月俸,这太子之位该怎么坐不还是怎么坐?”
韩烁今日难得的心情好,说话都爱同她怼几句,不过到底还是心疼自家媳妇的,两人用完午膳后他就陪着她一同在书房批阅奏折。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奏折晚批一天就会多失去许多人力财力,所以按时完成任务是一个储君该有的底线!”

烟南笙白了韩烁一眼表示不想跟他说话,但男人开了荤以后很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送到嘴边的肉,虽然把她比作肉不太好,但韩烁确确实实是控制不住自己那正值青春的雄性荷尔蒙,每日聊着聊着天不知怎么就被他带着滚了床单,一连半月她好像个昏君似的从此不早朝,堆成山的奏折总要到午膳后才有时间批阅。
好不容易算是到了围猎之日,花垣城一众贵族都放松了心情来到往日固定的场所,就连烟南笙那许久不曾谋面的皇祖母竟也来凑了这份热闹,不过这样也倒省得她处心积虑制造她的在场证明了。
“最后一日会比赛谁射中的野物最多最稀有,到时我会假装为了名次前往丛林腹地,墨轩你负责派人接应我,苏子婴你则利用前几日寻到的尸体伪装猛兽撕咬的现场,到时候只需将这招惹野兽的药物撒在尸体上,再放去皇祖母那里一份,我便可以金蝉脱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一段时间了。”

烟南笙在自己的营帐里与几人密谋着三日后的计划,但愿那时一切都会按照她所想的到来,万万不要出现什么差错才好。
几人敛去了严肃的神情,分时间段地出了她的帐篷,烟南笙坐在案桌前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起身准备批阅奏折。
笔尖刚触到研好的墨汁上,韩烁便穿着皮氅走了进来。
“别乱动,快到年末了,这几日需要我准备的事情繁多,精神力都快跟不上了,不能再陪你瞎折腾了!”

研磨的侍女格外有眼力价地退了出去,韩烁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同刚才一样,默默地从背后抱着她,像只单纯来寻求温暖的小老虎。

“知道你近些日子要为如何脱身而筹划,放心,我不打扰你,只是你也别太勉强,做事前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行,断不可以让自己落入危险的境地,知道吗?”
“韩烁,三日后你准备好,带我回玄虎城了吗?”

烟南笙搂住那只环着她脖子的手,撇头看向韩烁,不答反问地挑了挑眉。

“所以你是打算一脱身就同我一起回玄虎?!”
韩烁的反应让烟南笙很难看出来她究竟是带给了他惊喜还是惊吓,见人瞬间抽出手直直地愣在原地,她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丝慌乱与烦躁。
他这意思是不想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