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曾经见面就掐敌对的男人如今正把酒言欢喝得不成人样,烟南笙十分嫌弃地拉走韩烁回了公主府,裴恒也在今夜如愿以偿彻底拥有了陈芊芊这个人。
府内,寝室的门刚被关上,一身酒气的韩烁就凑了上来,醉着酒哼哼唧唧地就要上来吻她,手也在她的后腰处不安分地乱摸着。
“别趁着酒劲耍流氓,去床上躺好,等下还有仆从进来伺候洗漱呢,你这样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烟南笙掐着眉心格外无语,好不容易把人扛回了床上,那人又拉着她金丝秀出的衣袍死活不松手,尽管撒着娇,但依旧不能缓解她肉疼的心。
“韩烁你能不能老实点!苏子婴已经去煮醒酒汤了,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今晚把你赶出去睡?”

奶起来的韩烁没人能招架的住啊喂!
而且她喜欢的是狼的啊!这货怎么喝起酒来还蹦出第二人格了?!

“今夜他们二人都圆房了,为何你我不可?”
突然韩烁就像能听见她的内心独白一样,猛地用力就将她压在了床榻之上,眼神虽还是迷离的,但语气比之前要强势了太多。
“我没说不行,只是你现在醉……”

意识到刚刚她的语气可能不太好,烟南笙慢慢放松了绷起的身子,搂上他的脖子轻声安抚着。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你还要我再忍到什么时候?一日?半月?还是一年?我到底……”
烟南笙的话先是被他过激的怒吼打断,随后他的话就被对方唇堵住了发挥空间,“在你心里算什么”七个字被尽数堵回了心里,随即替代的——是烟南笙主动,缠绵而又情动的吻。
“所以今日,你不用忍了。”

烟南笙一手搂着韩烁的脖子,一手捧着他的脸,像个哄骗人的小妖精,娇羞又诱人的模样看得韩烁感觉他明明清醒了,却重新逆毙回了盛开罂粟的花海。
烟南笙真的很美很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不食烟火。
但她众所周知是个冰冷至极的美人,没人能见过她在榻上情动的模样,强烈极大的反差可以给人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欲望,没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是韩烁,真正爱她爱到骨子里的韩烁。
狐狸是魅惑的,但高贵的狐狸确是致命的,这不是一种摘下高岭之花的成就,而是和她共同成为神明的升华。
两个情动之人就这样忘我地吻着彼此,享受着鱼水之欢,唇齿间尽是相互的滋味。
床帐缓缓晃动着,寝室内由弱到强的声音劝退了前来侍奉洗漱的婢女侍从。
墨轩始终守在门外,黑夜中那张善于伪装的脸看不出任何神情,只是那双犀利的眸子除了犀利之外,似乎无光了。

“晚些再来,殿下还需要休息。”
晨光熹微,当一众侍女准备叫醒烟南笙的时候,却被墨轩拦在了殿外,他的声音冰冷无度,吓得没人敢再提半个字,以至于快至午膳,烟南笙才迷迷瞪瞪地揉着酸痛的腰椎从床上醒来。
其实她一个时辰前就已经醒了,只不过被韩烁楞摁着回去又睡了个回笼觉,于是女孩想着难得放松,干脆丢下一整个书房的奏折,陪着他一起胡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