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傍水处的风景格外迷人,空气也比繁华的花垣城好了太多,烟南笙拢了拢衣服朝营地走去,却突然发现东祁那件价值不菲的血色长袍还披在她的身上,替她挡去了寒凉的风。
一时间她竟觉得这衣服披在身上无比不自在,不知道韩烁看了会不会多想,不知道下次再见东祁会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这件衣袍还能不能物归原主……
事情想着想着,与营地间的距离也近在咫尺,面前慌张跑动的人群打断了她的思绪,烟南笙看见高坐在马背上的墨轩额间隐约的汗迹,便知道自己大概又闯祸了。
“墨轩,不必再派人去寻,我回来了。”

她移着步子,走到了高头大马之下,脸色是有些病态的白,模样病恹恹的。

“……参见……殿下,殿下您去了何处?这披风……”
看见烟南笙这幅样子站在马旁,墨轩慌乱地跳下马背,原本关怀的话在看见那件披风后都化为了沉默。

“您看见他了?”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说的可是东祁?”

烟南笙平淡地回答道:
“如果是他的话那你不必如此忧心,我与他只是凑巧碰了一面,他大抵是没见过我的画像,并不知道我是南泽国的公主。”

马匹被其他侍从牵去一边,墨轩随着烟南笙一同走到湖边,详谈着这件事:

“经我们安插在东溟的探子来报,他们太子此次是秘密出行,就连东泽皇也是在几日之后才知道他来南泽国了。”
“你想说什么?”


“不瞒殿下,昨日属下与韩少君本不该一同离开的,但根据接到的密报判断,东溟太子近日就会路过威猛山,您虽与他有……婚约在身,但两国之间仍旧不太平,属下怕他这次秘密出行是对南泽有所图谋,这才想亲自去查看,没想让殿下您先遇见了他,是属下的疏忽。”
“嗯,东祁此人野心极大,你警惕些也是应该,不过我刚刚倒是跟他聊了两句,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来南泽国找人的,不暴露行踪大概是想低调些吧。”


“找人?可属下并未听说过东溟太子与南泽国有关系啊……”
“他只说在南泽国有个想见很久的人,听语气……该是心上人吧?”

烟南笙有些尴尬地回答着,毕竟心平气和描述出未婚夫当着自己面去找小情人的场景对她来说绝不可能,尽管她对东祁没有丝毫想法,但被绿了就不感觉不太爽。
不过貌似是她先把东祁绿了的……

“……殿下您真的不知吗?”
墨轩看向她的眼神在听完那句话后变得僵硬了许多。
“知道什么?”


“您……您就是他的心上人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常年冰块脸的墨轩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对比刚得到的消息来说,震惊程度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你说什么?我?他的心上人?”

南笙的世界观要崩塌了!
救命!在原主的记忆和角度里她丝毫没找到关于烟南笙对东祁的详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