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掀开了车帘准备出去自己找太医,却发觉外面静悄悄的,不远处放着燃尽只剩几粒火星的干柴,不远处搭建了帐篷,她估摸着月色,想必如今是临近深夜的时间。
本着不打扰他人的心,南笙又重新钻回了马车里准备休息,许是身体还属于虚弱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不过她没有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以墨轩对于原主烟南笙的重视程度来说,向来都会寸步不离得守在她身边,更何况如今的她还仍在病中,可刚才出去既没看见墨轩的身影,就连平时粘人的韩烁也不见了踪迹。
这件事很显然就不对劲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斜射入马车内,那光晃眼得紧,不一会儿就把南笙从睡梦中呼唤起来,这次女孩下意识喊了句:
“墨轩,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应她的则是无尽沉默。
还好她的反应能力不算差,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慌忙跳下车寻找着心底的答案。
马车依旧停在昨夜的湖边,不远处一名侍卫与太医似是看见了睡醒的她,匆匆忙忙忙便跑过来行礼:

(太医)“参见殿下。”

(太医)“殿下如今可觉得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老臣再为殿下把脉看看吧?”
不得不说这位太医为了能够活着回花垣城,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还算是尽职尽责,烟南笙不想为难他,便伸出右手让他复查病情,但女孩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韩烁与墨轩身上。
“墨轩与韩烁呢?为何不见他二人的踪影?”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不远处姗姗来迟的陈楚楚:

“此次出门剿匪匆忙,太医说给公主殿下带的草药并不全,所以便安排他二人去林子里为您找缺的那几味草药,算算时间也该是快回来了。”
听了陈楚楚的解释,南笙不经意间皱了皱眉,中暑这件事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她能理解烟南笙这副身子娇贵病后需好好调理,但同时安排她的驸马与贴身暗卫前去替她寻草药,于情于理都不太对劲。
韩烁到还有几分可能,但墨轩是绝不会将她交给任何一个人照顾,更何况还是一个他完全不熟的花垣城郡主。
他向来是个不信他人的存在,特别是关于烟南笙的事情,恨不得喂她吃饭这种事情都亲力亲为,又怎会独自抛下她一走就走整整一夜呢?

(太医)“殿下的身子已无大碍,就是有些虚弱,还要等墨侍卫找来那几味药材后替您好好调理一番才好。”
太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烟南笙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独自坐在湖边,她望着碧蓝的湖面愣神,想破头脑硬是弄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若是说陈楚楚故意支走的墨轩与韩烁?
不,不对。
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她想要杀她?
很显然不可能,先不说现在的陈楚楚没有完全黑化,还是个有女主潜质的角色外,就光凭借她的身份,若是在剿匪途中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整个花垣城陪葬的要求都不过分。
那难道是苏子婴为撮合韩烁与陈楚楚这段姻缘想的计谋?
也不对啊!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陈楚楚还在营地,反而是她的贴身侍卫不见了?
等等……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难道是韩烁与墨轩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彼此看对了眼,这会儿出去浓情蜜意的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