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殿下已是有夫之人,只怕墨侍卫一男子,与殿下共处一车多有不便,还是让韩某来吧。”
最终还是韩烁抢过湿巾先一步上了马车,车上烟南笙已经自己褪下了厚重的外袍,她的行动十分迟缓,但泛白的指尖依旧坚持解着身上一层又一层复杂的华服。
韩烁突然闯进马车,看见眼前的场景后先是一惊,随后迅速将车帘放下,接过烟南笙手中的绳带小心解着:

“我来帮你吧……怎么这么烫?”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最后只下剩里衣(秋裤)与一条银白色的肚兜挂在女孩胸前,少女白嫩如脂的肌肤裸露大半,不过好在她是个现代穿过来的人,这样的衣着倒也能够接受,不就是奔放了点,比起夜店里那些“专业人士”的服饰,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你……你将帘子拉得这样紧,我如何能降温驱暑?”

烟南笙想拉起一角帘子呼吸呼吸寒凉的空气,那个角度她算好了,刚好是门外一众人的盲区,别人理应是看不见什么的。
只不过小手刚伸出去还没半寸距离,就被韩烁抓住了:

“殿下身为一届国君,这个样子若是被别人看见了,想必定会落下口舌。”
语毕他便松开了烟南笙的手,起身掀开帘子露出半个身子,刚好将车内一番“美景”遮挡地一览无余:

“公主命令,所有人后退十步!”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目光都集中在了墨轩身上。
这队去剿匪的人马虽是花垣城的,但论官位还是御林军统领的地位高得可怕,如今烟南笙因为虚弱得说不出半句话,所以所有人都得看着这位贴身侍卫的脸色办事。

“怎么?墨侍卫莫不是想违抗殿下的命令吗?”
韩烁对着墨轩挑眉,神色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按下了0.5倍速键,除了在场四位顶级的大佬,剩下的人被这种低气压压得是大气也不敢出。
陈楚楚在一旁皱眉,墨轩与韩烁之间的眼神已然成为硝烟弥漫的战场,烟南笙气若游丝地侧躺在马车里。
最终少女似是感觉到了外面的不和谐,强硬支撑着身子,神色涣散地说了句:
“墨轩留下……其余人等一律按少君说的办。”

紧接着便晕了过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都是一概不知了,再次有了意识了时候人依旧躺在马车上,只不过车队整体的位置移到了湖边,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替她掀开了靠近湖那边的帘子,此时的她刚刚好能看见湖面上那轮升起的圆月。
此时不知另一个时空的地球,是否也是这番光景,也有这样一轮寄托思乡之意的月亮呢?
“呼……还好,不烧了。”

烟南笙先是摸了摸身子的温度,随后给自己号了脉,虽说她在西医方面的成就算得上医学界的里程碑,但中医的号脉与针灸对于她来说是知而不精。
所以尽管从脉象来看她的身子已无大碍,女孩却还是想要专攻中医的太医前来再确认一番,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医术的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