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一切都回到了往常。
六翼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据说他是被人偷袭打晕,然后被扎了好几根麻醉剂,因为不知道对于剑魔来说多少计量才够,索性就全打进去了......这要是一般人,就算不死,也怕是得做一辈子的植物人了。
对于六翼被抓做人证一事,沧月很是生气,但转念想想,六翼被人暗算也不是他的错,况且直到现在,他还只能躺在床上吃流食,身体恢复还要些时日,沧月也就不再追究了。
倒是公爵,不,现在得称为罪人,一生荣华富贵,此时落得与老鼠同居的下场,很是凄惨。
沧月并没有急于要他的命,反倒没事就来看看他,轻则一顿拳打脚踢,重责皮鞭烙铁伺候一顿,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月每天除了陪伴沧月之外,更多的时间泡在了葵的实验室。
原本葵并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但一听不配合会有性命之忧,再加上这里可以提供给她做研究的一切帮助,她就愉快的答应了,毕竟她的小脑袋瓜里有好多伟大的蓝图等着她创造。
元素石的分解很是顺利,第一批元素针也成功问世。
一次偶然的机遇,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那只叫卡门的猫突然窜出来,被机器上的元素针扎了个正着。
随后几经挣扎,竟变成了一个猫耳女人。这一幕只有在场的玄月跟葵看在眼里。
葵带她去换衣服,可这只猫怎么都不肯穿。
选来选去,最终穿上了一件暗红色的紧身皮衣。
动物也能开发第七感这一发现,就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仅仅是用动物就可以变成拥有第七感的“人”,那么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大规模的人类开发?
只可惜,第一批的几千根元素针,除了卡门这一例,再没有第二个成功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浪费,这项实验宣告失败。
忙碌一天的玄月踏着月色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近,发现沧月抱着膝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小憩。
月色之下,她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银霜,眉毛微颤,睡得似乎不是那么安稳。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想把她抱回屋去。
可能是睡得太浅,也可能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轻微一触碰,她就醒了过来。
“回来了?”
“怎么睡在这里?不怕着凉么?”
“我会着凉么?”她脱口而出。
玄月尴尬地笑笑,她可是冰异能者,怎么可能怕冷,自己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你该不会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然后特意等我回来的吧?”
沧月听得懵懵懂懂,她只是太无聊了出来吹吹风顺便等他回家的,哪有什么特意不特意?他说的日子,又是什么日子?沧月一脸懵地看向玄月。
“我就知道你不会记得。”玄月看似平淡,实际上内心还是有点小失望,“今天是我们同房的日子啊。”
“哦。”沧月揉揉眼,站起身,“那我去把沙发整理一下。”
“等...”没等玄月说完,沧月已经走进屋去。
婚礼那天,原本应该同房的,但她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宿。
结果,她现在貌似形成了固定思路,就是同房那天,他要睡沙发......
玄月走进房间,看到沧月正抱着被子往沙发方向走去,他接了过来,放在一旁。
“小沧。”他撒娇,“我也想睡床。”
“哈?”她鄙夷。
“沙发不舒服...”再度撒娇。
“不行。”
“小沧~”
“不要。”
“我保证不动手动脚。”他软磨硬泡,“你看你那张床那么大,多加一个我也不会挤的是不是?”
“......”沧月无语。“我去洗澡了。”
“那我当你同意了哦。”
沧月没有回应,径直走进浴室。
哗啦啦啦,滴答滴答,哗哗的流水声变成了滴答的水滴音,浴室的门打开了。
沧月穿着浴袍赤脚走了出来,头发上没擦干的水顺着脸颊滑到锁骨,又一路向下,全身浸着一层水汽,美得如雾如幻。
玄月看得眼睛发直,他不是好色之人,只是眼前的她,太过诱人。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起身,“该我了。”
他走进浴室,关好门,温度调低,打开淋浴,清冷的水毫不客气地从头到脚给他来了个大降温,这才压下他的火气。
可一想到刚刚她就在他此刻站着的地方淋浴过,又不由自主的开始火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