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纳兰瑾瑜所料,假冒灵智大师的人最终被皇帝判了个凌迟之刑,也就是百姓们常说的千刀万剐。凌迟就是将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去,是一种肢解的惩罚,即包含身体四肢的切割和分离。而凌迟也需要专门的刽子手来执行,多一刀不行,少一刀也不行,并要求在行刑的过程中犯人不能够断气,为了防止犯人在中途昏死过去,刽子手每割十刀便会停下来吆喝几声,犯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一片一片地被割下来放在一旁的篮子里,在刀数执行完毕后,刽子手还会割掉犯人的生殖器,心脏,肝脏,还有脑袋,并将所有割下来的肉捣烂,骨头捣碎,如此才算结束。如果犯人遇到了技艺更加高超的刽子手,反而会更遭罪,因为在割足刀数后还没死,眼睛还能看到东西,耳朵还能听到声音,更是生不如死。
皇帝为了以儆效尤,命令所有的文武百官全部去观看,囚犯被整整割了三百五十七刀,方才咽气。场面非常血腥,有好些胆小的官员当场就晕了过去,并有好几天称病没有上朝,还吐了好几天。
皇帝倒是好言安慰了纳兰谷一番,尽管两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毕竟是自己的得力大臣,也要做做样子不是。
纳兰瑾瑜听说后,只说了一句,“他倒是很荣幸。”先皇觉得凌迟太过残忍,就将此刑从刑罚中废除了,没想到此人却让当今皇帝开了先例。纳兰瑾瑜并不同情他,因为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经此一事后,纳兰瑾瑜倒是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她父亲纳兰谷也没有找她去训话,纳兰宁静他们也没再来找她的麻烦。
这天天气格外的好,天空那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紫苏,去收拾一下,我们出去逛逛。”
紫苏一听说出去,高兴地两眼放光,眨眼又收敛了情绪,“小姐,你说的真的?”
纳兰瑾瑜无奈的点了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帝都十分热闹,有卖唱的,有杂耍的,有卖首饰的,卖灯笼的,卖小吃的,……吆喝声,叫卖声,让人应接不暇。这些小摊小贩常年在街上叫卖,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光从衣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就能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小姐,我想要那个。”紫苏指着前方说道。
纳兰瑾瑜抬头望去,只见前面三排灯笼一字排开,那里围了很多人在猜字谜,猜谜者说出答案前都要先给一两银子,猜对了就能获得对应的奖品。
纳兰瑾瑜伸手弹了一下紫苏的额头,“小丫头,家里那么多首饰还不够你用的吗?”
紫苏拉着纳兰瑾瑜的袖子开始撒起娇来,“不嘛,小姐,我就要那个。”
“好好好,真服了你。”顺着紫苏的手指去,纳兰瑾瑜看到了上面的灯谜“一肚生下龙凤胎。”纳兰瑾瑜捉起紫苏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个字。
“原来是个好字啊。”紫苏恍然大悟,顿时高兴地跑过去,很快,老板就把那个檀香木扇取下来递给了她。
紫苏拿着东西跑到纳兰瑾瑜身边,兴高采烈地说道,“小姐,那里有根发簪,奴婢看着十分地适合你。”紫苏一边说着,一边把纳兰瑾瑜拉到了猜谜处。纳兰瑾瑜看着那支簪子,不大不小,细细的簪子上镶着一枚白玉兰,那芯却是一颗圆润通透,质地细腻,状如凝脂,犹如鲜血般红润的羊脂玉做成的,甚是精巧。
谜摊老板看着纳兰瑾瑜盯着这支簪子,开口道,“姑娘可是喜欢这支发簪?”
“是。”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支白玉兰发簪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但现在不是猜灯谜了,而是,姑娘请看,”纳兰瑾瑜顺着老板的手指去,只见那里写了一行字,轻声念了出来“双塔巍巍,七层四面八方。”
老板在一旁说道“只要姑娘对出来,这发簪就是姑娘的了。”
纳兰瑾瑜略一思索,轻启薄唇,“孤掌摇摇,五指三长两短。”
“好,好,好,”老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姑娘好文采,现在这发簪就是姑娘的了。”说着便将白玉兰发簪取来递给了纳兰瑾瑜。
纳兰瑾瑜接过发簪,向老板微鞠一躬,“多谢老板。”
离开这里后,紫苏一脸崇拜道,“小姐,你真的好有文采啊。”
“还说呢,小丫头,今天那个老板可赔了本了。”
“怎么了嘛,谁让他的谜底那么简单呢,还不让人猜了。”紫苏顿时不服气了。
“好了,人家赚钱呢也不容易,猜灯谜呢也是图个乐趣,我们就不要和人家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