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张云雷告诉她的嘛,但是自己有什么时候告诉过张云雷。他喜欢的东西呢?墙上的壁画。大理石的台案,湖南的宣纸,北洋的莫。这些她同张云雷说过吗?而且连她最喜欢的古代书法家张云雷都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杨轻语又指了指身后的对联,毕竟那幅对联太过突兀。
王一博也是一早就发现了。那幅空白的墙面上挂着这么一幅字。确实有些突兀,就像那幅字本不该属于这个墙一样。
凯文认着两人的目光,向后方看去,看到那幅字的时候会心一笑。“啊,你说的是这个人写的对联儿吧?我以前在美国读书,中国的传统文化接触的比较少,就这幅对联儿。还是我特地上网去查的价格呢?啊,这是别人送我的,你们猜一下这幅对联要多少钱?”
王一博在大学学的是音乐,开文学的是先礼,这里能够出来墙上那幅字画的价格也就只有杨清宇了。但是她毕竟只是个大一的学生,对于估算字画这种,她还是知道的较少。
杨轻语要到那幅字画前面,用手轻轻碰了碰画框。这幅他能看出来应该是个赝品,别人仿照的,但是颜鲁公你这话年代久远,其实有人仿能放出如此逼真的模样。也是实属罕见,想必没有个百万应该是下不来。
杨轻语在手机上啪啪打出几个数字。
100万。

凯文看着举到面前手机上的数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我上网上查了价格之后,也像你一样,说出来一个和你差不多的数字。那个人也如同我刚才一般笑了出来,笑的让人想抽他的那种感觉。这幅字画一分钱没花,是那个人买了一个模子自己写出来的。”
“这也是我和他打的赌。如果我没猜出这份字画的大致价格我就欠他一个要求,如果我能猜出这幅字画的价格,他就给我同等的金钱。”
“所以你也看到了,结局是我输了,所以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替一个他很重要的人看病。那个人就是你小语同学,所以你能猜出来这副对联是谁写的吗?”
颜鲁公的字竟然是他张云雷写的。他一个初中都没上过的人,怎么会写出来这种字?啊,对了,杨轻语想起来了。当时他俩讹过王海500万的时候就是他张云雷这么一个烂招,没想到现在还用这招。可是杨轻语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写的出来如此壮丽的字。
张云雷到底瞒了她多少,或者说又为她做了多少?算了算了,不想了,毕竟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两人都已经分开了。在这说了自己为他做的不也不少吗?这……,感情的事又怎么可能分得开呢?

大夫,凯文小姐,我们来是想来看看。我女朋友的嗓子,您来看看她还能不能继续说话啊?
王一博实在不想看开凯文的回忆那个张云雷的事儿,所以他着重强调了自己是男朋友的话。还真是有一点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