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来的时候这一个40平不到的大厅完全布置的如同古代书房的样子,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的仿照,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而这回呢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整个墙面就是白,煞白,全都是白一点儿多余的其他参照物都没有。西式的桌子,正规的椅子一左一右放着。房间里只有后面有一副字。那是她上回来看到过的烟雨图。不知道是刻意摆上去的,还是摆上去后忘了摘下来。反正放在那儿显得很突兀。助理站在门口,正好迎接他们进去。
人未到声先到,这回凯文的声音远不如上回他听着的悦耳舒服。倒不是说凯文的声音难听,而是正常了。上回感觉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天使嗓音,而这回却多了些许的人情味儿。
“王先生,欢迎来到这里。来这里就是宾至如归,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如果来探讨你朋友的事儿就好。对了,其实我还是你的粉丝呢。”凯文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穿着一身休闲服。休闲得体的西装裹着她美妙的身材。尤其是胸口的两朵美元。仿佛都要挤出白衬衫之外,甚至能够看到白衬衫在那两朵美元的前方,记者扣的部分微微鼓出,一点多正好照到里面穿着塑胶的ru沟。既性感又美艳。
杨轻语这回真的惊了,房间有变革,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最稀罕的就是他妈人也能变。上回明明是温文尔雅。美若处子的知性民国旗袍姐姐。这回怎么变成妖艳……,那啥了呢?
凯文到了是有职业素养,他在看到杨轻语的时候就已经一惊,但是人家专业水平在哪儿呢,表情控制管理呢是必修课。只是经历了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便又恢复原状。
“这不是老朋友了吗?幸会幸会。”
王一博看了看凯文,又看了看身旁的杨轻语。眨了两下眼睛问道。

你们两个认识吗?
“自然,这位小姐可是我上一个客户呢。看到我这房间变成这样惊到了吗?其实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而我也是本来的我。”
杨轻语掏出手机打出他进到这个房间就一直想问的话。
那上回又为什么要变成那个模样?

“那是我与张云雷先生探讨出来的结果,你应该会对那种环境以及适合存在于那种环境的人。就是我的打扮而放松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