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砸吧砸吧嘴,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怪不得能够迷的诸葛阳团团转。
与她一同前来的不出意外又是诸葛阳,他身着一袭裁剪得体的白西装,牵着景小草的手,毫不掩饰的炫耀着自己的珍宝。
周围人小声谈论与这一对璧人有关的话题,沈恕看了两眼就淡淡收回了目光。
他伸手捏起一个小蛋糕送入嘴中,满足地眯起眼。这蛋糕真好吃,或许可以让绮梦学习一下,以后做给他吃。
“嗤…”,就在沈恕吃的尽兴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沈恕咽下嘴里的蛋糕闻声看去,一个打扮异常华丽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看向沈恕的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景小野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不堪入目的吃相。”
沈恕正打算捏第二个蛋糕的指尖一顿,还没开口,那女人便凑了过来,浓浓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刺得沈恕鼻子有些痒。
“我真想知道你的脸皮有多厚,怎么还能舔着个脸在这里呆下去?”
“还是你觉得攀上诸葛家这颗棵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做梦去吧!”
“你只配活在臭水沟里,仰望我们!”
女人的嘴巴张张合合,吐露出与她精致面容不符合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听得沈恕极为不舒服。
他对这女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也不知道对方对他哪儿来这么大的怨气。
沈恕不想在完成任务之前惹事,蹙眉离女人远了一点,然而女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沈恕,继续嘴炮输出,眼底的讥讽藏都藏不住,话里话外把他贬到了尘埃里。
沈恕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再好的脾气也顶不住这姑娘的人身攻击,他沈恕当年可是有着峡谷猎妈人的称谓,怎么了能受得了这委屈?!
沈恕的表情很可怕,吓得溯赶紧单曲循环大悲咒,同时还不忘开导沈恕,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去跟狗对着咬吗?
在溯的开导下,沈恕终于压下对线的欲望,继续吃蛋糕,把那女人的话当作耳旁风。
只不过有些事并不是一味容忍就能解决的,沈恕沉默不语的态度,似乎给了女人有恃无恐的信心。她的言语越来越刻薄,表情越来越夸张,看着沈恕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肮脏至极的臭虫一样。
沈恕冷眼旁观着女人的一举一动,不管她骂得再怎么难听都不为所动,甚至有心思思考这人是谁。
她的脸渐渐与脑海中的人物对上了号——方婷婷,景小野的死对头,一直跟景小野不对盘,从来不放过任何能打压景小野的机会,她的恶意永远都是那么纯粹,毫无理由。
居然是对家啊。
看到方婷婷对景小野做的那些破事之后,沈恕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意识空间里叽叽喳喳的溯渐渐安静下来,并且悄悄为方婷婷点上一根蜡。
“要我说,你就应该出来…啊!——”
艳红的酒液淅淅沥沥淋了方婷婷一脸,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印迹。
沈恕手中里拿了个空了的高脚杯,看向方婷婷的眸色极冷,他看着方婷婷气急败坏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说了那么久,你也该渴了吧?”
“你你你你…!”
方婷婷脸上狰狞的表情配上那花了的妆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她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沈恕,猛的朝他扑过去,却被人在半途拦住。
“这里是舞会,可不是菜市场。”诸葛亮淡漠的声音在方婷婷耳边响起。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巨力,方婷婷脸色扭曲一瞬,痛呼出声。
诸葛亮松开手,任由她跌落在地,他的目光落到沈恕身上,“没事吧?”
沈恕对上那双灼灼的桃花眸,微微有些愣神,随后尴尬地别过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由于方婷婷的所作所为,整个宴会的注意全都被吸引到沈恕这边来,一道侵略感十足的视线落到沈恕的背后,似是要将他的背盯穿。
诸葛亮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将那道视线挡去大半。
然而接下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却叫沈恕感到太阳穴突突地疼,忍不住想道:他只是想好好做个副本。怎么就那么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