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氛围萦绕在车里挥之不去,话头到了舌尖辗转几番,都被诸葛亮给咽了下去,他偷偷通过后视镜看了沈恕几次,发现他一直在看着窗外,丝毫没有与他交谈的打算。
诸葛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又紧,阴暗的想法在胸腔里翻涌。
再等等,马上他就是自己的了。
而沈恕表面上实在看窗外,其实是在意识空间跟溯讨论剧情。
那厢才跟淮安说好要离诸葛亮远一点,一转眼就搭了人家顺风车,真是让人头疼。
【宿主大大习惯就好,以后这种场合只多不少】
绮梦绕着沈恕转了一圈,目光落到车窗外,“实在不行,哥哥你就跳车吧?”
沈恕摆手,“ 跳车就算了。”
跳车是不可能跳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跳车的,只能呆在车上委委屈屈看窗外才能维持得了人设这样子。
低迷了一会儿,沈恕突然想到个重要的问题,忙不迭向溯询问:“对了,舞会的副本具体时间在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八点】
“明晚八点啊…还有时间够我准备了。”沈恕轻轻地摸着淮安的背,喃喃道。
过了约摸二十分钟,车子终于驶到别墅。诸葛亮刚把车子熄火,沈恕就火烧屁股般冲下车,匆匆跟他道了声谢便快步离开。
看着对方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诸葛亮面无表情地扯出一抹笑,小路两侧昏黄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将他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染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景小野…”
深沉的呢喃被风吹打开来,散落在寂静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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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径直奔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这才觉得周身的不自在全散干净了。
屋里很暗,他打开灯,将肩头的书包扔在床上,梦奇吭哧吭哧从里面爬了出来,凑到他身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话。
沈恕听不懂,也就任由这小家伙去了,他把淮安放在枕头边,“先委屈你在这儿待着了。”
淮安对此倒是不挑,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知晓了。
上次那件看中的西服被他的血弄的不成样子,之后又因为各种事的打扰,沈恕到现在还没有一身得体的衣服参加舞会。他定了个七点半的闹钟,打定主意明天去买衣服,而后草草洗漱一番,一头脑扎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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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里所有事情都趋于平淡,可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恕在商场随手挑了件跟上次那件款式差不多的衣服,在溯不停地催促下收拾妥当后,带着淮安晃晃悠悠到了圣歌蒂斯。
距离舞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举行宴会的大厅内灯火通明,天花板上挂着精致的水晶吊灯,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大厅中央摆着长长的餐桌,雪白的餐盘和光洁的餐具摆得整整齐齐,餐桌中央摆着红色的桌花与透明的水晶雕像,增添了几分庄重感。
衣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沈恕没有兴趣参与到他们的话题当中,一进门就直接往角落里走。
他挑了个靠墙的位置,这里休息用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和角落的小圆桌上放着精致的糕点,用于活跃气氛和让人放松。
舞会还未开始,一些迟来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逐渐入场,门口不时有侍者传报的声音响起。
直到景小草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事情,向她投去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沈恕也不例外。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乱入的玛丽苏原文女主的杀伤力了。
她顽强地挺过一次又一次风波,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成人礼,淡白色的及膝抹胸裙将她整个人的魅力发掘的淋漓尽致,她像是一块璞玉,历经磨难后所有的风华都在这一刻展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