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磊子,出来吃点儿饭吧?
屋内的打鼓声戛然而止。
门没锁,放里面吧,我晚点儿吃。


唉,好。对了,今儿的面里放了鲜虾,贵着呢!别浪费了。
(唰的一下打开门)虾?(深深吸了两口气)确实很香。

杨九郎把碗递过去。

吃吧。
不,我和阿凌一起吃。

说完就捧着碗到屋里去了,转身还不忘了关门。

(被张云雷这一句话,说得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什么叫和阿凌一起吃?师姐不是走了吗?怎么还能和磊子一起吃饭呢?有蹊跷?
杨九郎左思右想,实在是不放心,跑下楼来找王惠。

师娘?师娘?

哎哎哎,我在这儿呢!
王惠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连忙快步跑过去)师娘,有些事儿我想不通,想找您聊聊。

(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但还是吧杨九郎带到了厨房才开口问)什么事儿?说吧!

就是磊子的事儿,他最近老怪怪的,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不时就唱大鼓。最奇怪的是,我刚刚递了一碗面给他,本来他让我放在门口就算完了,但我想着怎么滴也得让他吃两口,所以就用有虾,相当贵来引诱他出来。可是您猜怎么着?

怎么了?

这家伙捧着面,说是和阿凌一起吃。我这一想,不对啊,师姐她已经走了,怎么得就还能和磊子一起吃饭呢?

这事儿啊,我知道。自从心心这丫头死后,他就变得这么恍恍惚惚了,天天不是说梦见心心了,就是幻想着和心心一起吃饭。

啊?那这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他就一直困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我也这么想,但不是怕刺激到他嘛,现在一说心心走了或者有关她没了的事儿,他就和疯子一样,疯狂地喊:阿凌没死,你们不需咒她。什么的。

那我们要不要带磊子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啊?

我也想啊,但是他死活不出门,说是心心在家等他,他不能乱走什么的。

(灵机一动)这样,师娘,咱给他骗到医院去。

(眼前一亮)怎么个骗法?

他在乎的不就是师姐嘛!

啊!

咱说师姐在医院。

(还没等他说完,王惠就给他泼了冷水)不行,这行不通的,上次大林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刚出房门没两步,就被他识破了。

这样啊,那就把心理医生请到这儿来,咱给心理医生弄个法师的名头,骗磊子说是召唤师姐上身啥的,到时候“师姐”问什么,他不得答什么啊!

嘿,你小子行啊,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啊?你这么聪明!行,这事儿师娘来办,必须把这小子拽出来。

唉!(突然一顿)等下,师娘,这心理医生从哪儿请?

这你放心,你师娘这么多年的人脉是摆着看的?心理医生我会找好的,你就瞧好吧!

唉,那徒儿就看您的表演了。
好家伙,这一个姐姐,一个搭档的,坑起人来是半点不手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