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九泰和刘筱亭下去后,刘筱亭抓着自家队长就问。

孟哥,刚刚我在台下见着一个很像师姑的人,(看着孟鹤堂脸色微变立马道歉。)那个我不是亵渎师姑啊,就是觉得有个人很像她。
在哪儿?(明显有点紧张)


就是坐在一楼倒数第二排,一个戴黑帽黑口罩的姑娘。

(看了看孟鹤堂的脸色)行了,别议论了,回去歇着吧!

唉!
等刘筱亭走后,周九良才开始和孟鹤堂聊起来。

孟哥,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凌凌,但是凌凌走了是不争的事实。
说到这儿,孟鹤堂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凌凌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么消沉堕落,她想看到的是我们努力向上的样子。
是啊,凌凌就是那种特阳光的人,也总是希望身边的人都阳光。


所以啊,我们就积极一点,让凌凌在天上看着,也放心点。
是的。


好的,说完这事儿再说说筱亭说的那姑娘,依我看,你是抱着没有了凌凌,找个像凌凌的也成的心思吧?
孟鹤堂被说中心思,十分尴尬,但也不想承认。
怎么会,凌凌是凌凌,没有人可以替代。


那就好,别说人是观众,我们不能通过这一层面有纠葛,就冲她长得像凌凌,我们就不能把她当替身,欺负人家。
(听到这儿恍然大悟)知道了,我不会去祸害人家姑娘的。


这可是你说的,孟哥,你在我们师兄弟里可是一向说话算话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一颗唾沫一个钉。(但要是人姑娘和我是别的方面认识的,那就不算是观众了。我也不会把人家当凌凌看,这就不算是食言了。)

周九良看着自家孟哥那滴溜滴溜转的眼睛,就知道这家伙还没打消找小姑娘的念头。
暗自叹了口气。

【算了,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自从纪无心死后,周九良就天天抱着他的三哥,好似这世界上只有那把三弦儿和他还有瓜葛。平时除了和孟鹤堂他们说说活儿,就是看到郭德纲夫妇才有话。
除了他俩,其他三个就离谱多了,秦霄贤一个京城的公子哥儿,平时的晚上不是去蹦迪就是去飙车,现在倒好,天天抱着张银行卡絮絮叨叨的。
这张卡里存的就是纪无心给他的三千万,他并不想数字变动,所以还特地跑了趟银行,说是不要利息费,以保证里面的数字没有变化。
别人都是巴不得钱越多越好,他倒好,偏要一个数字不动,连利息都不要。

【这是心心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不能动、不能动。】
郭麒麟因为被郭德纲派出去参加各种综艺活动,倒是没时间伤心,但是钱包的内衬里总会夹着一张纪无心的照片。
话说纪无心的照片相当不好找,都是很多人的合影,他也是好不容易从一张她站得比较开的照片中裁下来的。

凌凌,你说,如果你还活着,看到这么些影视城的风景该有多开心啊!
最离谱的就是张云雷了,天天除了台上以及和杨九郎对活儿的时候正常点,其他时候就一个人抱着大鼓在房间里,要不是时常能听到他还唱两句,大家都以为他死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