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教训好了,他们不会像疯狗一样在家门口汪汪乱叫。

邹师傅:心心,你想怎么做?
不就是说我们没人打得过他们嘛,说我们不行?清师兄,下战帖,就说邹氏门下老五,应战叶氏一门,今日晚八点上门。

纪无心门内排行老五,位于尧清风之下。
邹师傅:好啊,你回来了,为师就扬眉吐气了,今晚师傅给你压阵,尽管打,没人会来打扰你。

(拉拉纪无心)心心,你晚上要打架啊?
放心,手下败将而已。


要不,我叫东哥来吧,他在北京势力比较厉害一点。
不用。(拉了衣襟)【好久没打架了,想要松松筋骨。】

看到纪无心的样子,几位有经验的师兄弟都不禁往后一退。
清师兄:小师妹又要虐人了。
某师弟:嗯,又有好戏看了。
邹师傅:今晚练功服都穿起来,咱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浩浩荡荡去对面,气势要给我拿捏住。
清师兄:是!
夜幕降临,
今晚月色很好。

邹师傅:是个算账的好日子。
清师兄:走!
一众人来到叶氏武馆。
叶馆长:老邹,怎么,你提拔上来的五徒弟是谁啊?这么大口气,挑战我们全馆?
邹师傅:我可从来不提拔人,我门里的徒弟一个都没被踢出去过,位列第五的,就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咯!
叶馆长:(满头冒汗)你,你是说,你的五徒弟纪无心回来了?
邹师傅:是啊!
叶馆长:我不信,她不是早就回去继承家业了?怎么还会回到你的小武馆?说不定你就是随便找到的一个人来充当了呢!
(踩着中筒靴,慢慢走到前面。)噢?你是说我会回家继承家业?

一寸寸的脚步声落在青砖地上,也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叶馆长:你,你是谁?【这女孩儿的气势好强啊!】
(歪头)我下的战帖,你说我是谁啊?

叶馆长:纪,纪无心?
(响指一打)啪!bingo!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今天呢!我是来踢馆的。

叶馆长:好啊,当初我的徒弟失败了,但是不代表我现在的得意门徒打不过你啊!
(挽袖子)随意,反正我不挑,你们最厉害的上吧!奥,对了,我说的最厉害的不代表你指派一个,而是你们自认为最厉害的都可以上哦!当然,我不介意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包括你!(指向叶馆长)

叶馆长:好啊,好啊,老邹,你的徒弟是比你还狂啊!
别看我师傅,我一直都这么狂,是习武之人,就别废话。

叶馆长:阿远,上。
只见那阿远在前面摆了个咏春的姿势。
呵呵,咏春?厉害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你学到几分啊!

纪无心主动出击,首先一个横踢,别看这轻扫一脚,但是阿远却觉得有千斤重,
差点接不住,接住也是受了不小的伤,
后退几步,双手几乎全麻。
阿远:师傅,我架不住。
不是吧?才一下,再来五分钟好吗?

阿远:(满头大汗)还五分钟分钟,五秒我都不像和你打。师傅,我和她不是一个量级的。
叶馆长:没用。阿雨,你是练腿上功夫的,你上。
阿雨:是,师傅。
我不care,你用脚,我用手咯!

阿雨:纪小姐,小心你的细胳膊被我踢断哦!
来啊,我还没尝试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