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师傅:没吃亏就好,没吃亏就好啊!

师傅,刚刚那是谁啊?
邹师傅:奥,他啊,就是我教出来的老大,现在是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
邹师傅:对啊,那小子最没出息,跑国外去了,一年到头看不到人。

那您这儿谁最有出息啊?
邹师傅:那当然是心心,不过这几年她挺没良心的,都不回来见我。

没有,这几年,心心还是经常往国外跑的,都在处理事情,每天忙得团团转,相当忙,我一周也看不到她一次。
邹师傅:这样可不行啊,以后怎么你俩谁能照顾家庭啊?

那心心还是能照顾的,现在她弟弟都是她在照顾,我也能帮衬着。
邹师傅:话说我听说过纪呈那家伙生了个小子,不过现在也没怎么带出来看看啊?

他叫纪无蓝,一出生就被扔给心心过了,去年过年前还给她爸爸了,今年又送回来了。
邹师傅:哎呀,纪呈那家伙就是这么不靠谱,想当年,心心那么小就被扔到各个连锁公司管理账务,自己接管国内的公司,一个小小的人儿,就开始顶着压力,放着那些狡猾奸诈的老头子了。

是啊,我听我师兄弟们说,心心小时候可励志了,我爸妈也老把心心当做别人家的孩子来教育我。
邹师傅:这倒是没错,心心确实当得起别人家的孩子。

那是一个难受啊,自从我爸妈听说了心心是我师姐后,那叫一个高兴啊,知道水云居能住,也就是心心的别墅。当天就把我行李打包好了,就等着第二天把我送走啊!
邹师傅:唉,果然都是爸妈是真爱,儿女是意外啊!

那急切的情绪直接表现在脸上了,放下就走,都不带吃饭的。
邹师傅:没事儿,以后多来师傅这儿,师傅欢迎你。

(眼泪汪汪,抱住邹师傅)师傅!我好感动。
邹师傅:哎呀,不要搞煽情这套,太肉麻,太腻歪!
清师兄:师傅,有急事儿。
邹师傅:(站起来)什么事儿?
清师兄:是染师弟被欺负了。
邹师傅:带我去看看!
三人到大演武堂的时候,一青年坐在椅子上,此时一位师兄弟在给他擦药,纪无心和邹夫人都在场。
邹师傅:都怎么个回事儿?
清师兄:师傅,是这样的。染师弟本来是要去买礼物给师娘的,谁知道遇上对面武馆的人了,说什么我们这儿自从大师兄二师兄还有三师兄他们走了,小师妹更是经常不回来,您手底下没拿得出手的了。染师弟气不过,就打了起来。
邹师傅:岂有此理,当我是死的?说我徒弟,叶老头是忘记当年的打了吧!
师傅,什么情况?又是对面叶氏武馆的事儿?

邹师傅:对,当年你离开后,你的三位师兄也去立业去了,他们偷袭过阿清,导致他手骨断裂,这几年一直没有太大的突破,一直拿这事儿取笑我来着。
手骨断裂?清师兄,你没事儿吧?

清师兄:(释然一笑)没事儿了,这几年也就这样过下来了。
不行,这仇不能不报。

清师兄:不用,之前师傅帮我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