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自会处理。”
“当初废天后钦点你为族长,助你处理鸟族事务,才令鸟族昌盛兴旺。但如今废天后失势,各位长老们都担心族长还能否担此重任,保鸟族周全。”言语里指明穗禾是靠荼姚上位,没什么真本事,如今更是一心想着恋爱,不理族中事务,鸟族众人都心生不满。
穗禾沉着脸,一步一步走下高位,走到隐雀面前“三日之内我会妥善解决粮灾,我会证明,我坐上族长之位,全凭自己实力。”
“如此——隐雀拭目以待!”隐雀长老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瞪着穗禾,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慢着~”穗禾悠悠开口“长老难道就没有其他事需要禀告吗?”
隐雀没转身“不知族长所指何事啊?”
穗禾向他走了两步“自然是你去魔界,与魔尊会面一事。”
隐雀转身,看着穗禾,眉眼依旧眯着“我与老友叙旧这等小事也需要禀告?”他摇头晃脑“族长要是有这闲心,不如早些处理好粮灾一事吧~”他语气严肃几分,转身离开
穗禾瞪着隐雀离开的背影,纵使不满,也没有话说。
璇玑宫
润玉握着手中的赤霄剑,慢慢抽出剑又合上,随手拿起了桌上穗禾上请求天界借粮的奏章,话里话外却将罪责推给之前花界为了锦觅断鸟族粮草才造成如今鸟族粮仓亏空,润玉冷冷地合上奏章,把奏章投进香炉,手一挥,一把火将奏章烧成了灰烬。
翼渺洲
三日之期已到,穗禾正在殿中焦急的来回踱步,等待天界的回复,可是天界一直没有回复消息。穗禾想要亲自去天界,可是族中各位长老都已经在等候她开会。穗禾心下愤恨不已。
穗禾走进议事大殿,在高位上坐定。
隐雀长老第一个发难“三日已到,不知族长可有了法子解决此次的粮灾?”
穗禾淡淡回复“我已向天界奏明此事,天界却迟迟未肯借粮,怕是与隐雀长老有关吧?”说着,冷冽的眸光射向隐雀
隐雀长老尚未开口,另一位长老开口“鸟族遭受粮灾,天界不肯借粮,可这事与隐雀长老何干哪?”
穗禾说:“隐雀长老几日前,去魔界与魔尊会面,此事传入天帝耳中,天帝对此很是不满,觉得是我们鸟族起了反心,若非我向天帝呈明鸟族对天界一片忠心,天帝怕是早就出兵镇压鸟族了。”
此话一出,其他长老皆议论纷纷。
隐雀长老并不慌乱,他说:“隐雀倒不知去魔界与魔尊叙个旧,竟引出这般事端。若天帝当真因此不愿借粮给鸟族,隐雀愿随族长一同去天帝面前澄清此事,好让天帝消除对鸟族的误会,尽快借粮,以解鸟族燃眉之急。”
此话一出,众人对他疑虑也打消了去,纷纷赞同。
穗禾不依不饶,让隐雀出示证据,证明自己未和魔界勾结。隐雀长老表示天界并未出兵,表示天界也无证据,莫不是穗禾借不到粮食,让他来背黑锅?穗禾就是对隐雀不依不饶,指责他品行不端,现在天界不愿借粮,难不成能找魔界借!
众人看二人争论也是头大,一长老说当务之急还是要上天庭表明鸟族忠心,速速借到粮才是,正在此时
“夜神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