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觅儿,谁气你了?”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有何权利这么做,为什么,明明是我救了他,他让我给他当了百来年书童,给他端茶倒水,伺候笔墨,他稍微不如意就罚我不给吃饭,还把我变成凳子坐在我身上,把我变成鼓在我身上敲敲打打,还把我变成大白菜喂兔子,这样还不够,现在为什么,就连我的感情,他都不顾我的意愿,他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锦觅手指在桌子上握成拳,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他说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接受……”
润玉听着锦觅声声控诉,知道她说的是旭凤,难道旭凤还是不死心,又对觅儿纠缠不清了“是旭凤?他对你做了什么?”
锦觅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自从历劫回来,我一直很奇怪,在凡间,为什么我会答应嫁给旭凤,明明我……我对他只是朋友。刚才,他把我拉到栖梧宫,我才知道,他为什么笃定我爱的人是他,因为下凡历劫时,他让狐狸仙给我和他绑了红线。”
“什么,叔父给你和他绑了红线?!”润玉眼神一暗,好啊,叔父,明知道觅儿是我的未婚妻,你还这么做,当真当我这个侄儿人微好欺?很好……很好……
他上前一步揽住锦觅,安抚地拍哄“好了好了,不气不气,觅儿,不要管别人,你是我认定的妻子,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锦觅抱住润玉,靠在他怀里,郑重地点头“嗯”
润玉和隐雀长老在云巅之上在下一盘棋,蓝红棋子错落在棋盘上,隐雀执着一枚棋子想落在一处,终究还是没有落下,他苦笑了一声“夜神殿下果然高招,这棋无论我如何下,终是没有胜算了。”
润玉笑了“长老这便认输了?”
“纵使再挣扎,撑得须臾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了”他叹息一声,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隐雀认输。”他站起身“能与夜神殿下这般高手过招,乃是隐雀之荣。”
翼渺洲
“你说什么?鸟族粮仓皆空了?!”穗禾大惊
“自花界上回断我鸟族吃食之后,花界与鸟族的关系便已有所不睦。如今花界虽未断了花草谷物的供给,但数量远不如从前,粮仓也一直囤不下食物。”
穗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如此重要之事你为何不早些呈报?”
“隐雀长老求见——”一声通禀传来,打断了正在议事的二人
穗禾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是——”
穗禾命令刚才回报的人先行退下。
“参见族长——”隐雀走到穗禾跟前一抱拳,语气并没有多少恭敬“鸟族近日的粮灾饥荒,不知族长可有耳闻?”说着,狭长的眉眼微微一挑
“长老这是何意?穗禾身为鸟族族长,此等要事自然清楚。”
“那便最好。”隐雀笑着看着头顶的屋檐:“我还担心族长日日在天界流连,早已忘了我们这些同族。既然族长早已知晓此事,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作为呢?”他看着穗禾,眼睛眯起来“族里的鸟儿眼见都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