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浪子,当属叱云家二公子叱云西,东平王拓跋翰。可自那东平王殿下见了叱云家小妹,心思便定在那儿了,从此眼中娇妾美人成了尘埃,唯有那叱云家小妹,东平王妃。

殿下这几日不是上朝就是勤于政务,都不与我们昔日友人来玩了。可是不记得我们了?
被叱云南赶鸭子上架赶过来,叱云西提着礼,被江左引去书房。在门口看见在书案前埋头苦干的拓跋翰,揉揉眼睛,总觉得自己好像是瞎了。
拓跋翰抬眼冲他笑,放下毛笔抱拳。
舅哥。

这几日啊,政务颇多。这不,柔然使臣明日就到,本王得把事务全部安排好不是?舅哥先坐,用些茶点,招待不周啊~


欢欢呢?
拓跋翰又开始埋头苦干,叱云西僵着身子坐下,问叱云欢去处,只见拓跋翰笑了回答,
还睡着呢,昨日有些累,明日使臣还要来,宫中宴饮,她也得去,本王想让她多多休息。


累?怕不是操劳事务累的。

我啊,今日是被三弟赶鸭子上架赶过来看殿下和小妹相处如何,看来是十分和睦。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你当然不用担心,担心的是叱云南。

拓跋翰手指笨拙捻成兰花,中指和拇指去捻毛笔上的毛。
劳烦二舅哥回去后告诉叱云南和叱云北两个,欢欢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们拓跋家的人。皇室中人,不是谁都可以指染的。


殿下这话是何意?
叱云西面上笑容未变,目光却复杂。
你们姓叱云的,从来都是人中龙凤,要么骁勇善战,要么心机深重。即便是叱云侧妃,她能在柳侧妃她们几个轮流使绊子的情况下好好活着,也有她的本事。

在你们看来,本王可能是个草包。可本王并不是傻子。这叱云家啊,整日哥哥妹妹的,

你们这老毛病啊,是你们叱云家祖传下来的。


…说的不错。
这的确是无法否认的。大家族都有不可见人的丑闻,每个都将丑闻捂得严严实实的。

可殿下又是如何知道的?
拓跋翰笔下一顿。
不怪她,是叱云南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巴不得本王知道,休了她,叱云南方可与她双宿双栖,还好,她现在心里也有本王。以往之事,本王也有所耳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叱云南要是总这样下去……他不怕被吐唾沫,就不怕欢欢的名声被毁掉吗?


他是个浑人,发起疯来,哪儿还会管这个?纵然如今小妹心中有了殿下,可小妹啊,从小就被祖母教坏了。为了叱云家,就是要她把心剜出来也愿意,何况是殿下?殿下还是加紧,要么,拿捏住她的心,要么……
要么被她当做弃子,送去给叱云家当垫脚石。

本王都知道的。

叱云西突然觉得叱云欢配不上拓跋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