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叱云家,叱云南的话不要紧,叱云老太君才是真正的掌家人。
她点了头,又有谁敢不听?
拓跋翰到底是去了了物圆。
叱云欢才刚醒,衣衫不整的靠在床榻上,眼下浮着一层淡淡乌青,显然未得好眠。 白色里衣遮不住脖颈上的斑驳印记。
被子遮过小腹,双手伸在被子外边,捧着只鎏金的药炉,正向外散着药味。
门外沉香见了拓跋翰一惊,慌忙跪下,放大了声音请安。
叱云欢立刻躺下,扯了被子盖过脖子,只留下一颗脑袋在外。
拓跋翰轻轻敲了几下门,听里头传来叱云欢迷迷糊糊的声音。
进……

推门而入,他以为叱云欢才睡醒,特地放轻脚步。

听闻二姑娘病了。
叱云欢故作惊讶。
殿下?

动了动身子,她想要做起来。
意料之中的,拓跋翰立刻道。

二姑娘好好躺着,本王就是来看看二姑娘,同二姑娘说说话。
殿下倒是来得不巧了,本来臣女想着绣个荷包给殿下聊表心意,偏这时候病了,否则,便可做好,送给殿下。

叱云欢能亲手做个东西送给拓跋翰,莫说是绣品了,就算是随便拣个什么东西给拓跋翰,只要是叱云欢的一片心意,拓跋翰都会欢天喜地的接下。

不妨事不妨事。

只要二姑娘有这番心意,早些晚些又何妨?荷包就等二姑娘身子好了再慢慢做。
叱云欢轻轻嗯了声,点点头。
多谢殿下体恤。


二姑娘说的哪里话?二姑娘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我拓跋翰的妻,日后,你我夫妻一体,我哪里会和你计较?

欢……欢?
拓跋翰有学着叱云南的叫法叫她,这次没见到叱云欢有排斥,伸手去碰了碰叱云欢的脸,叱云欢依旧是下意识的颤了颤,也没躲避。

你真美。
美吗?

叱云欢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漠。
如果没有这副美的皮囊,殿下是不是就不愿意娶臣女了?

知叱云欢误会,拓跋翰忙解释。

不是。

便是二姑娘没了这副皮囊,我也一辈子喜欢你。
叱云南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因着拓跋翰与叱云欢孤男寡女的,便没关门。

殿下也待了够久了,原说是来看看欢欢,如今倒是说上话了。
拓跋翰点头又看了眼叱云欢,见叱云欢点头,这才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二姑娘,你好好养病。
叱云南冷眼看着拓跋翰走,脚一踹,把门关上,站在原地,冷森森的盯着叱云欢看。

你们倒是亲近。

可是信了他的鬼话?可不就是喜欢你这副好相貌吗?没有这张好脸,他怎么会看得上你?
若没这副好脸,哥哥会喜欢我吗?

叱云欢坐起来,冷笑着歪头看他。
既然同是看皮相的,哥哥又何必对东平王如此?


怎么一样?我是真的爱你。你看东平王后院无数。
那都是或多或少生的像我的。哥哥院里不也有个媞莘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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