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这会儿缓过劲,爬起来骂骂咧咧。
阿泠懒得理他,直到电梯“叮”一声响,两个警察走出来。
“谁报的警?”
“我。”
阿泠上前,出示自己的律师证。
“我是住户岑矜女士的代理律师,这位蒋成先生是岑女士的前夫。”
“他今晚醉酒后来此骚扰岑矜女士,不仅砸门威胁,还试图对我进行肢体攻击。”
听到阿泠这番话,蒋成气得脸色胀红。
“你胡说!”
阿泠最不怕这种欺软怕硬的软蛋了,更何况她还是没理的那方。
她勾唇笑着,明明在走廊灯光下美得惊人,说出的话却让蒋成毛骨悚然。
“走廊有监控,我家就住在隔壁,也有私人监控,需要我现在去调取吗?”
蒋成脸色一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阿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对警察说明情况。
“另外,我当事人申请禁止令的材料已经准备好,明天会提交法院。”
“今晚的事,希望警方依法处理。”
警察了解情况后,对蒋成下最后通牒。
“先生,请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蒋成脸更红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此时终于稍微转了转。
他指着阿泠,气得脸红脖子粗。
“凭什么!她打我了!”
警察看了一眼身材纤细的阿泠,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公事公办的问了下。
“有伤吗?”
蒋成没想到被打了还得被问有没有伤,当时就是一愣。
他手臂还酸着,后脑勺疼,可偏偏没有明显伤痕。
阿泠那两下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会留痕的部位。
而且他用的是巧劲,他痛死了都留不下外伤。
蒋成此时清醒了大半,半晌只憋出一句。
“我……我内伤!”
警察此时完全把他当做发酒疯说胡话的醉鬼了,很是无奈。
“先生,请你配合。”
最终蒋成被带走,阿泠对警察道谢,等电梯门关上她才转身看向李雾。
少年还握着擀面杖,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没事了,进去吧。”
阿泠从他旁边走进大门,岑矜从客厅冲出来,眼睛红肿。
“阿泠,你没事吧?他没伤着你吧?”
阿泠失笑,看向李雾。
“就他那白斩鸡身材还能伤着我?你忘了我练散打的?”
“倒是你这弟弟挺勇敢,拿着擀面杖就出来了。”
李雾耳根微红,放下擀面杖后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向阿泠。
“我……我以为他要动手。”
阿泠脱了风衣,露出了里面丝质的灯笼袖衬衫,西裤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是想动手,但水平太差。”
“有水吗?渴了。”
“有有有,我给你倒。”
听到她说渴了,岑矜忙去厨房,一下客厅里只剩阿泠和李雾。
阿泠在沙发坐下,二郎腿一翘就这样抬眼看他。
“学过打架?”
看到李雾摇头,阿泠饶有兴趣。
“没学过还敢出来?不怕他真打你?”
李雾倒是老实,听阿泠这么问也是挠了挠头直说。
“怕,但不能让他欺负矜姐,还有你。”
阿泠挑眉,这孩子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