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换了身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身材纤瘦,但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教练是个退役拳手,看见她就笑。
“阿泠,今天打几个回合?”
“三回合吧,晚上有饭局,不能太累。”
阿泠戴上拳套,活动手腕。
擂台上,阿泠像变了个人。
她的眼神锐利,步伐灵活,出拳快准狠。
教练最初以为她只是来塑形的白领,直到有一次对练被她一记侧踢逼到角落,才惊觉这女人是专业的。
三回合结束,教练喘着气摆手。
“停停停!你今天是有什么火要撒?怎么下手这么重。”
阿泠摘下拳套,用毛巾擦了擦汗。
“接了个案子,当事人被家暴五年,鼻梁断了三次,肋骨骨折,耳膜穿孔。”
闻言,教练沉默。
阿泠补充,声音很冷。
“那男的是散打教练,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
“你接了?”
“接了。”
阿泠喝了口水,明明剧烈运动了这么久,身上却没什么汗。
“不仅接,我还要让他进去蹲几年。”
教练竖起大拇指。
“牛逼,不过你得小心点,这种人……”
阿泠打断他,眼神掠过一丝暗芒。
“我知道,我有分寸。”
从拳馆出来已经是五点半,阿泠直接开车去了岑矜家。
岑矜住在一个中档小区,阿泠买的房子就在她隔壁。
当初岑矜离婚,阿泠怕她想不开,干脆搬来做了邻居。
停好车,阿泠从后备箱拎出两瓶红酒,正要上楼,余光却瞥见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停在角落。
是蒋成的车。
阿泠脚步一顿。
岑矜的离婚判决下来半个月了,财产分割清楚,蒋成该拿的都拿了还来干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绕到车后,从包里摸出个小玩意儿。
那是个比纽扣还小的金属片,上面有细小的尖刺。
这是她自制的某种暗器的简化版,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足够让人头疼。
阿泠蹲下身,手指一弹,金属片精准地扎进宝马的右后轮胎侧面。
金属片的位置很刁钻,开车时不易察觉。
但行驶一段后胎压会缓慢下降,最终爆胎。
做完这些,她起身拍了拍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进单元楼。
岑矜家住在十二楼,阿泠家也在这里。
阿泠按门铃,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来啦!”
门开,岑矜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到阿泠,她脸上的小梨涡陷下。
“快进来,龙虾刚蒸上。”
阿泠把红酒递过去,弯腰换鞋。
“蒋成又来骚扰你了?”
岑矜笑容一滞,低头。
“……他下午在小区门口堵我,说想复合。”
换好鞋,闻言阿泠冷笑。
“复合?我看他是看中你爸最近要拆迁的老房子了吧。”
岑矜不语,眼眶微红。
阿泠拍拍她的肩,
“行了,交给我,他再来你就给我打电话。”
两人走进客厅,电视里正播着晚间新闻。
阿泠窝在沙发里,看岑矜在厨房忙碌。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屋子镀上一层暖金色。
这一刻,她才觉得真正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