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带笑意,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
凤恋雪顺势直起身,转过身时,鼻尖险些撞上他的胸膛,连忙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握着线轴的手指紧了紧,仰头望他,眼底笑意盈盈道:断了便断了,也算让它自在一回,倒是殿下怎的来了,赖在你府上的那位客人,可知晓?
提及凉紫清,龙玄霄看着不远处嬉笑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自然没有跟他说!”
凤恋雪见蝶清欢笑得开心,转移话题道:他打算在在你那里呆多久?
“不知,随他去,左右太子府也不差他那一处住处,再者……”
龙玄霄顿了顿,目光落在凤恋雪脸上,语气软了几分“再者,他毕竟不一般,有他在未必不是好事!”
龙玄霄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凤恋雪的鬓角,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触到耳廓的微凉。
凤恋雪下意识的躲了躲,耳尖微微发烫,握着线轴的手不自觉收紧说道:可未必全是好事,但毕竟相识一场!
龙玄霄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柔和。
而不远处的蝶清欢,看着去捡纸鸢的景王身影,总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不对?但蝶清欢觉得肯定是端木小姐的原因,所以便没有再细想!
龙少景手中拿着刚刚捡回的纸鸢,挥着手喊道:小欢儿,快过来,这里有一条小溪,看着挺深的,要不捉几条鱼烤着吃?
蝶清欢听见景王的呼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那点不对劲消失的更加干净,提着裙摆就朝着溪边跑去,裙摆被风拂起,像只轻快的粉蝶。
“捉鱼?好啊好啊!”她跑到龙少景身边,弯腰打量着溪水,清澈的水面映出两岸的树影,几条银白的小鱼正摆着尾巴穿梭在石缝间。
“这溪水果然清冽,鱼儿看着也鲜活,烤起来,肯定不错!”蝶清欢捋着衣袖,一副跃跃欲试。
龙少景见她欢喜,眼中的笑意更深,抬手将纸鸢随手放在岸边的草地上,卷起了衣袖,叮嘱道:小心些,我先下去这溪水看着只到膝盖,可水流有些急,别摔着了!
蝶清欢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望了望不远处的,正向这边走来的凤恋雪和龙玄霄,挥了挥手喊了一声道:表姐,太子殿下,过来玩呀!
凤恋雪侧头看向龙玄霄,龙玄霄见她望来,轻声询问道:靠近看看?
凤恋雪难得的心情舒畅,便点了点头。
这溪水不算宽,岸边的石子被冲刷得光滑圆润,龙少景已经下河蹲下身,伸手去捉那些游得不算快的小鱼,可鱼儿灵动得很,指尖刚要碰到,便倏地钻走,溅得他手背上都是水花。
蝶清欢看得好笑,也蹲下身,学着他的样子去捉,却也屡屡落空,反而被溪水打湿了裙摆下摆,她却毫不在意,笑得眉眼弯弯。
凤恋雪站在岸边,看着两人闹作一团,嘴角也噙着浅浅的笑意,龙玄霄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带笑的侧脸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连那淡淡的红晕都显得格外动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雪儿,你若是想下去玩,也可以试试,我会护着你的。”
凤恋雪闻言抬眸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凤恋雪脸颊上的红润又悄悄攀升了几分,连忙移开目光,看向溪水中。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平和“不必了,我看看便好。”
站在不远处望着两对人的凤锦钦,微微的叹气,尤其就是看到景王那副样子,他实在不理解,干嘛要这样子捉鱼?又不是不会武?
至于他为什么没凑过去?因为他没有当灯的兴趣!要不是得有人陪同,免得糟人议论,他可不想来,这四人虽然互有婚约,但毕竟还没有正式成亲,这相约在一处,总得有人陪同。
凤锦钦觉得这事,下一次还是二弟来吧!
龙少景捉了半天,只捉到一条小小的鱼,有些泄气地看向蝶清欢“这鱼儿也太狡猾了!”
蝶清欢忍着笑,指了指他湿透的袖口“是你太心急了,慢慢来,不要着急。”
龙少景见蝶清欢玩的欢快,眼神柔和的看着她,这样的场景是他从前不敢想的。
看着两人捉鱼的凤恋雪和龙玄霄,自然看在了眼里,凤恋雪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龙玄霄,刚好龙玄霄也看了过来,两人的心思对方心中明了。
龙玄霄伸手揽着凤恋雪,而凤恋雪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慢慢的也放松了下来,龙玄霄自然也感觉到了,心中欢喜,尤其就是看到雪儿的耳尖微红,眼中喜意更加明显。
他的声音低哑又缱绻,混着林间的风声,只落进凤恋雪一人耳中“雪儿,这般光景,多想岁岁年年,都与你这般!”
掌心覆在她腰侧,轻轻揽着,凤恋雪垂着眸,看着溪水中的两道身影,看着不远处在溪水中笑闹的两人,轻轻“嗯”了一声,细若蚊蚋,却让那人的手臂收得更紧。
溪中龙少景余光瞥见这一幕,捉鱼的动作顿了顿,让他弯了弯唇,故意抬手溅了蝶清欢一脸水花,惹得少女娇呼着去推他,嬉闹声盖过了岸边的旖旎。
蝶清欢闹着回头,也见表姐被太子殿下半拥着,脸颊微红,却眉眼柔和,悄悄拉了拉龙少景的衣袖,示意他动静别太大。
龙少景会意,指尖勾了勾蝶清欢的掌心,眼底藏着促狭的笑,却也收了玩闹的力道,只慢悠悠拨着溪水。
蝶清欢抿唇笑往溪边上走说道:我去寻些干柴来烤鱼。
可却偷偷朝着凤恋雪眨了眨眼,惹得凤恋雪耳尖更烫,往龙玄霄怀里缩了缩。
龙玄霄顺势将人揽得更稳,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的衣料,指腹轻轻摩挲,喉间低笑。
凤恋雪抬眸瞪他一眼,眉眼间却无半分恼意,反倒漾着浅浅的柔意“都是你,叫人看了去。”
话虽这么说,身子也只是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