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叫醒了还在沉睡的宇文毓,不在多说什么,直接将宇文邕的消息告诉他,以及第二天说些什么话都交代清楚了。
并且通知假扮她百合身份的白宇,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连得胜回朝的方青,也传消息说,一定可以在明日下午率军赶到长安城外。
细细琢磨了几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心中稍微放心了些,不过再也睡不着了,和同样震惊的宇文毓坐着等待着太阳东升。
“般若,你,我,”宇文毓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让下人服侍换好了朝服之后,便骑上马直奔宫城而去。
宇文毓早早来到了日常举行朝会的麟德殿,可是刚进去便被下来一跳。
往日庄严肃穆的大殿上已经是一片嘈杂之声。
大臣们互相讨论这这几天接连发生的大事,唯独身居舍人之位的百合,众臣之首的太师,以及附近背着荆条跪在殿上的辅城王宇文邕闭目沉思,默然不语。
宇文毓深知自己并没有什么好的注意,只是一直在回忆般若交代他的事情。虽然如今他的身份有些尴尬,但是身为人夫,该做的事情也需要做。
“陛下驾到,跪---”宦官高声通报到。
“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套开始的流程之后,宇文邕便重申了自己的罪行。
将私兵之事揽在自己的身上,皇帝气急败坏,看他破坏自己的计划,一怒之下便要杀人。
众臣纷纷求情,皇帝感觉下不来台,扬言这是在逼迫天子。
赵贵看情势不妙,便死咬宇文邕不放,要让皇帝处斩以正法纪。
宇文护适时地插了一句嘴,暗示这时有人阴谋陷害。
皇帝听闻,情绪更加激动,毕竟这个加害的人就是他,目的便是想名正言顺除掉独孤信和宇文护二人。
但是却功败垂成,实在让他们有些丧气。
正在这时,黄门通报道:“启禀陛下,宁都王妃现在殿外求见,说是带来了独孤丞相被冤枉的证据。”
赵贵一惊,和皇帝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虽然宇文觉并不想见,但是众目睽睽,只得将般若宣上殿来。
“宁都王妃,此处乃是议论国家大事的地方,擅闯此处也是重罪,朕念你一片孝心,就不追究了,你且去吧。”
“回禀陛下,妾身今日来此,便是为家父伸冤,纵使是斧钺加身,也要为他讨个公道。”一番话铿锵有力,但是身形单薄显得楚楚可怜。
众大臣便纷纷上奏,希望可以破例一回,皇帝和赵贵无奈,只能同意。
“陛下,臣女这几日多方查找,终于找到了证据,证明我父亲的却是遭人陷害,而那陷害他的人,正是上柱国大将军赵贵。”
“胡说,我与独孤信虽然并非好友,政见上也有不和之处,但是都是一心为国,绝无私心,又为何做这栽赃陷害之事?
再则我手中还有济慈院管事口供画押,以及查抄到的兵器,均可证明济慈院确实有你父藏下的私兵。
人证物证俱在,我倒要看你如何辩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