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幔帐,被风吹的飘飘扬扬。素手将外袍脱下,然后是内裳,中衣,走到了他的身前。
宇文护一把抱住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真的是恍如梦中。
“般若,我的般若——”一遍一遍用唇来描摹她的眉眼。
丹凤眼中流出了滚滚热泪,将般若肩头的衣服都浸湿了。
轻轻解开她的衣服,将她放在了床上,般若被他灼热的视线看的既羞且愧,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一只略有些粗燥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那人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许多。
情欲似乎一下子便冲破了他的理智,再难压抑自己的渴望。
纵然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场交易,但是当听到那一声声似呢喃,似呼唤的叫着她的名字时,终于还是伸手抱住了他。
顿时,般若如同在海上的一叶扁舟,被狂风海浪裹挟着,不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归于平静。
宇文护起身坐在了床上,静默不语,般若也拖着疲累的身体起身,坐在了床上。
平静的道“如今你可以出兵了吗?”
“若是我能够平安回来,我们天天见面好不好?”
“如你登上了那至尊之位,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不都是任你挑选,多少女孩子愿意为你奔劳,你根本不需要我。”
“虽然知道你是骗我的,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我要出兵了,前途未卜,可以请你帮我穿一次衣服吗?就像妻子帮丈夫穿衣一样。”
“好。”
宇文护让人送上衣服,般若按照婚前学习的方法穿戴起来。
虽然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些生疏,但是很快也穿戴好了。
看着宇文护一脸凝重的表情准备出发,般若终究还是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给人穿衣服,你记得一定要平安回来。”
宇文护身形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
般若和宇文护一同进了书房,哥舒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看到般若一同跟了进来,着实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也反应过来,察觉到有些不妙。
正准备说话,宇文护直接打断了。
“迅速调集我们在京中的兵马,攻打宫城。”
“万万不可呀,主上。你不能为了独孤般若这个女人,一再失去理智。”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你若不愿,可以自行离去。”
“果真是女色误国呀,属下必誓死跟随主上。”
哥舒看着般若简直想要杀之而后快,但是却只能无奈又痛心的答应了下来。
“报,辅城王夤夜进京,现已冲破城门城防,直奔宫门而去。”
“他带了多少人?”宇文护连忙问道
“仅有随从一人。”般若和宇文护都猜不透到底意欲何为。
“报,辅城王已负荆至宫门之外,敲响了景阳鼓,说济慈院私兵系他所藏,特来进京投案。”
“你说什么?”般若大吃一惊,虽然知道宇文邕对伽罗一片深情,但是没想到竟然可以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他竟有这份儿胆色。”宇文护颇有些赞赏。
“你赶快去宫外拦着他,他现在要顶的是谋反的大罪,以皇帝的性格,肯定今天晚上就要处置他。
你赶紧先拖着,等到明天的百官公审才行。”
“也好,难得伯父还有一个敢担当的儿子。你休息一会儿吧,明天估计还有的闹呢。”
般若看天色已经快亮了,不再逗留,宇文护一出府,便坐上了马车回到了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