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独孤信书房中,般若和独孤信正在谈及皇帝设宴要刺杀宇文护的事儿。
“阿爹啊,皇帝用那样卑鄙的招数让您为他效力,却因为您小病修养便立刻将赵贵视作心腹,您又何必为他如此卖命呢?”
“既然身为人臣,自然要忠于君主,而且最后他也听了我的话。”
“他不过是见势不妙,装模作样而已。
如今皇帝身边只有您,现在兵权落到了宇文护手中。
您不想陛下以卵击石,但是他这个人,本身便目光短浅,好大喜功,对宇文护恨之入骨。
时时刻刻都想要除之而后快,您却一直劝着他,以他多疑的性格,还有有赵贵在他身边挑唆,难保不危及您,危及我独孤家。”
“你竟然知道的这样清楚?莫非此事你也插手了?”
“自然是没有,否则定不会让阿爹去犯险的。女儿是事后从皇帝身边的人那里得到消息的。”
独孤信虽然有疑问,但还是能肯定般若对自己的孝心。
“你多虑了,皇帝还是很信任我的,赵贵已经被免除大宗伯一职,在府上闭门思过了。你和宁都王最近好吗?”
“宁都王待女儿不错,关怀备至的。”
“那就好,我生怕你过得不好。
我知道你重视亲人,重视咱们独孤家,可是你也是我的女儿啊,若是你真的过得不好,我又有什么颜面去见你的阿娘呢?”
“阿爹,现在不都好好的吗,曼陀和伽罗也都懂事了,现在也在相看人家,还要您好好的把把关呢。”
般若回王府之后,坐在椅子上沉思“春熙,你说怎么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失望呢?”
“这奴婢也不知道,不过若是一个人一直做错事,做蠢事,伤害无辜的人,那么即使想不失望也难了吧。”春熙虽然不解,但还是回答了。
“是吗,那我可要帮他一把,让他早日回到皇帝的身边去。”般若自言自语道。
“春熙,你将这个交个阿青,让她照纸条上所写的办事。”般若写了一张纸条,用传信的盒子装好,交给春熙。
宇文护因为刺杀一时,和皇帝彻底撕破了脸皮,这时候皇帝突然接到赵贵告密。
“都怪你计划不周密,险些连寡人也害了”宇文觉一脸不善。
“陛下,咱们都被骗了。
着独孤信的女儿独孤般若有私情,被清河郡主撞破,最后宇文护为保住独孤般若,将带着京兆尹抓奸的清河郡主给害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此事是在独孤般若婚前还是婚后?”
“陛下,臣手中有清河郡主贴身侍女的供词,您一看便知。”赵贵将手中的证据交个宇文觉。
“真是个贱人,嫁到了我宇文家,竟然还不安分守己,这也就罢了,偏偏要和宇文护有私情。”
“陛下,独孤般若如此,臣不信丞相毫不知情。
恐怕这两个人明面上假装不对付,暗中却串通在一起。
否则为什么一直反对咱们对付宇文护呢?上一次咱们计划不周祥,但是此次不妨设一个连环计,将宇文护,独孤信一网打尽。”
“哦,爱卿快快道来。”
“陛下请附耳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