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王爷设计让赵贵和宇文护互相残杀,一旦赵贵败了,宇文觉必然逃脱不了。
而宇文护以臣伐君,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那王爷也就顺理成章的登基了。”
“他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确实是很聪明。难怪前些日子那么高兴。不过这个计划还是有漏洞的。”
“皇帝自以为准备周全,其实这些年以来,朝中的大臣忠心于他的几乎没有。
在军中也毫无威望,对辅城王这个亲兄弟肆意凌辱,早就不得人心了,所以如今有的不过是名分罢了。
可是偏偏我阿爹一直坚守当年对于先帝的嘱托,此事一旦被他得知,必然会去阻止宇文护。”
“那主子可是要封锁消息?”
“不必了,如今已是申时,若宫中果真又能人的话,想必阿爹现在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看来真的是天意让着宇文觉再做些时日的皇帝了。
对了,这些日子济慈院中的那些人和东西转移的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基本转移完成了,只是剩下些训练用的刀剑,还有一些粮草。
本来是都要一并运走的,不过因为今年旱灾的缘故,好多流民涌入京城。
京兆尹怕他们生事,便都赶了出去。
如今济慈院也吸收了些人,可是还有很多人实在管不过来。
哪里的管事就让我们留下些兵刃,防范那些人来闹事。”
“既然如此,便安排上几个人指导他们练一练吧。”
“属下遵命。”
般若在阿青离开之后,便去找宇文毓了,以他的性格想必如今心中也有些惴惴吧。
“般若,你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担心你。这两日你食不甘味,睡不安枕,今天更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吃,饿坏了身子该怎么办?”
“般若,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吃不下东西。”
“你可是在位今日皇帝刺杀宇文护一事担忧?”
“般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不过呢,今日无论是皇帝还是宇文护,都不会有事。你这些日子的功夫怕是白做了。”、
“他们可是密谋已久,怎么可能会无功而返?”
“那殿下觉得宇文护会如此不堪一击?你们也太小看他了,若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的话,又怎么敢只身赴宴,身边只带一个护卫呢?”
“但是双方既然都有准备,便会是一场恶战,又怎么会无功而返?”
“阿毓你少算了一个人。就是我爹。”
“独孤丞相?”
“我阿爹重情忠心,此时还并未完全对皇帝死心,加上先帝临终托孤之言,自然会全力以赴保住皇帝,自然今天就打不起来。”
宇文毓听完般若一番分析,似乎一下子便垮了下来,一把抱住般若说道:
“般若,看来我真的很没用,不能帮你拿到皇后之位了。”
声音很是沮丧。
“没事的,这次只不过是没有考虑周全而已,来日方长呢。”般若安慰道。
正在般若和宇文毓吃饭的时候,他的侍从就来通报了。
果然一切如般若所料,宇文毓这才明白般若的才能绝对不仅仅只是管理家务和吟诗作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