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她歇斯底里,如同疯子。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想知道这个。”宇文护强压怒气再次问道。
“只是做了你没有做到的事儿而已,这还要感谢你为我提供了机会。
啊哈哈哈--宇文护,枉你聪明一世,可是最终还是被我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我只不过是将你劫人的计划告诉了皇后,她便如获至宝。
不仅仅让独孤信收下相印,投入她丈夫的阵营,为了彻底绑死独孤家,还让他最重视的女儿独孤般若嫁给了废物一般的宇文毓。
真是可笑,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却只能嫁给一个草包,真是太高兴了,我真的是很感激她。”
宇文护再也忍不住了,心中不住的懊悔,看着还在狂笑的清河郡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难道你不知道皇帝要用独孤信来压制我吗?你不知道这样做就是背叛我吗?”
“背叛,我当然知道。
当我一心一意爱着你的时候,你想着她,我千方百计为你筹谋的时候,你念着她。
你喝醉的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暗自神伤的时候,心里想的,念得都是她。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
清河郡主不堪重负,毫无形象的跪坐在地上。
“后来我明白了,我不过是你获取权利的手段,利益交换的纽带。
我不甘心,但是我不能反抗,我要为我的孩子着想,我只是看着你痴痴恋着那个女人,我才发现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本来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可是偏偏让我听到了,原来你竟然承诺要给她皇后之位。
哈哈哈,皇后之位,凭她也配?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你这个贱人,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宇文护气的满面通红,冷冷的看她一眼,说道:
“管好你的嘴,再敢乱说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说罢毫不留情抬步便走,对身后的狂笑充耳不闻。
宇文护回到了书房,便看见一个身影笔挺的跪在那里。
对此丝毫不意外,做到桌案前便开始处理积压的政务,以此来平复心情。
一份又一份,堆积的事情越来越少,最终全部都处理完了。
灯火逐渐熄灭,清冷的月光照进这间屋子。
一个还是笔挺的跪在那里,一个一动不动坐在桌前。几只萤火虫许是不小心迷失路途,闯进了书房中。
其中一只飞到了宇文护的面前,在一闪一闪的绿色光芒中,眼珠呈现妖异的色彩。
“哥舒,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待你如何?”宇文护说话了。
“主上待属下如亲人,如兄弟。”哥舒毫不迟疑的回答。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样做?”
“属下只是想让主上远离她。我知道主上很喜欢她,但是她只不过是利用您,您---”
“够了,不要再说了。最后他一定会是我的。如果没有她,纵然我拥有天下也没有意义。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有这样的事,你便离开我的身边吧。”
“属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