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便是这样的一句话,整个人都散发着喜悦,旁边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宁都王,圣旨已下,臣女自然不敢抗旨。日后若有不妥之处,还请王爷多多见谅。”般若躬身一礼。
“般若你再说什么呢,那里有不妥?怎么会有不妥?
日后你我成婚了,府中上下都由你做主。随你高兴,怎么处置都可以。
自从宴会那日之后,我就在也没有见过你了。
你能成为我的妻子,我真的好高兴,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要不你掐我一下,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呢。”
看着眼前的胳膊,已经有十来个深深的掐痕了。
如果皇帝要整治他的话,只可能是打板子或别的刑法,其他人没必要这样干,那么结论只有一个。
“你怎么把自己的手弄成这个样子了?”
面对这样真诚炽热的爱恋,既感动又抗拒,对于自己之后要实行的计划确实心有不忍。
“没事的,我只是太高兴了。
我能不能提一个请求啊,可不可以叫我阿毓呢?我们已经定亲了,你叫我宁都王,我感觉离你好遥远。
我知道我文不成,无不就,毫无作为。
可是般若你不但才华横溢,管家理账,交际往来都是好手。
全长安爱慕你的公子数不胜数,结果却嫁给了我这样一个空顶着王爵的废物,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对吧。”
宇文毓停了下来,偷偷瞄了一眼般若,见她面无表情,继续说道
“但是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便喜欢你了,聪明,机智,能言善辩,临危不惧还勇敢,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每个人第一眼都能看到你,我也是。”
似乎是有些羞涩,
“般若,我或许没有其他人那样能干,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给你。”
宇文毓认真的说道。
“哦,阿毓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我要皇后之位呢?”
般若用手抬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那么我会去争那个位置的。”出乎意料的没有躲闪,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
“宇文护野心勃勃,陛下可也是不怀好意,你确定要为我一句话参与到里面去吗?”般若继续问道。
“皇帝的宝座谁不想要,只是从前并没有那样强烈的想要而已。
不过确实其中危机重重,若是一朝落败,只能让你陪我共赴黄泉了。”
宇文毓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般若的手,二人的距离不知不觉间竟然靠的如此之近了。
般若听了他一番话对他刮目相看,毕竟是乱世的王孙,即使是在无能也不该小看的,况且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给自己披上的羊皮呢?
看着被他牵着的手,轻咳了一声,他才受惊似得抽回了手,耳朵一下子晕染出嫣红之色。
不论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的了。
只要面前这个人不破坏她的事儿,那么当一个好妻子又有何难?
“不要想太多,一切交给我,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般若柔声说道。两人一番谈话,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最后硬留下见了在京城的曼陀,伽罗,还有阿顺之后才告辞回府。
之后的几天,般若一直有些不能言说的焦躁。无论是独孤信接相印还是般若许婚,对于宇文护都是难以接受的。
但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动作,只不过是在朝上刁难下独孤信,这和他一贯的作风不符。
这一天一共有两个消息,第一个是宁都王侍妾有喜了,第二个消息是婚期在四个月之后。然后还有一张宇文护约见面的字条。
府中上下人等自然是轻声细语,生怕触怒了管理府中大小事务的大姑娘,兄弟姐妹也都来宽慰,甚至于独孤信都劝诫了几句。
其实对于般若来说,从心里只是将宇文毓当做共同生活的人而已,无论他有多少女人和多少孩子,都无关紧要。
虽然心里却是不太舒服,面子上有点难看。
但是也只是不见宇文毓而已,她的态度在这里,相信这件事他会处理好的。
而且她相信,这里面必然有宇文护的手笔,只是有些拙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