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十四)

孙九芳孟哥。

孟鹤堂嗯。先坐下来吧，我给你讲。

孟鹤堂把胡琳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孙九芳听完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

孙九芳我只知道那段时间你有了室友，不知道竟然是个鬼帝。走吧走吧，先扶他去我卧室歇着吧。

好不容易安顿好两位祖宗，孟鹤堂和孙九芳已经精疲力尽，更别提做饭了，两个人点了四人份的外卖后就瘫在了沙发上。

夜幕渐渐降临，周九良在外卖到达的前几分钟里醒了过来。

周九良孟鹤堂？

孟鹤堂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周九良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

周九良还行，咳咳。你是咖啡店那个店员吧？叫孙九芳？你这儿有打火机吗？

孙九芳啊，有，有的。

周九良断断续续的咳嗽着，走路也弯着腰，孟鹤堂扶着他，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重新倒下去。

周九良掏出一张符纸，拿着笔在背面写写画画，然后用打火机烧了个干净。

周九良呼……咳咳。我叫了张九龄过来帮忙。没事了，别担心。

孟鹤堂你怎么了？受了伤？你不是鬼帝吗？谁还能伤的了你？

孙九芳去门外取外卖，周九良靠在沙发上合眼休息，孟鹤堂的话可一句没落下。

周九良你还真是个唐僧。

孟鹤堂周九良！

周九良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咱先吃饭，吃过饭详细给你们说。还有你们屋里那小子，他心里也有鬼。

孙九芳带着外卖回来，顺道买了四杯奶茶。

孙九芳你们分一下，我去叫老汉。

四个人一人一个边儿围坐着，各有心事，气氛格外诡异。

周九良咳，那个，都吃好了？吃好了我们就来说一下今晚的事。

周九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一顿饭下来，他看起来倒比先前好了不少。听周九良提起来，孙九芳心里还是揪了一下，借着倒水的名义偷偷看着郭霄汉的反应。孟鹤堂算是看明白了，这俩货这是背着自己有事儿了。

周九良首先，你确实有责任，但现在已经没你什么事了，你该做的弥补也都做了不是？

郭霄汉惊愕的抬头看着周九良，从见到他开始，自己就没有说过话，从前也没有见过他，他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周九良其次，今晚那个不是鬼，是虚耗的一部分。

孟鹤堂虚耗？

周九良对。这奶茶还挺好喝的，谢谢大头芳。虚耗是一种厉鬼，传说中能给人招来祸患的鬼。其实他只是个聚体而已，他身上的能量召集了有怨气的小鬼，他们从虚耗的身上汲取力量，能化形之后就去复仇。

孟鹤堂其实算是局外人，他仔细听着，倒不像芳汉二人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孟鹤堂那他们怎么找到虚耗的？虚耗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这和老汉有什么关系？你作为鬼帝又怎么会受伤？

话题绕来绕去，绕不开他受伤这个事。周九良吸着奶茶上下打量着孟鹤堂，跟看怪物一样上下扫了几遍。

周九良孟鹤堂，你真的改名吧，太能叨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