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
孟鹤堂九芳,你这房子有那么一点冷啊。
孙九芳洗着菜,听到孟鹤堂说的话,他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窗户。
孙九芳这窗户也没开啊,可能是因为快入秋了?孟哥,你要冷的话我去房间里给你取件衣服?
二人正说着,就听见郭霄汉的卧室里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救声。两个人皆是一惊,短暂的对视之后立马冲向了卧室,可门是从里面锁住了的,孙九芳着急的拍着房门,旁边四处找东西撬门的孟鹤堂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这个鬼天气,怕不是要感冒了。
这边仔细着房间里边儿声音的孙九芳发现郭霄汉的声音弱下来以后,就更慌了,扭头想告诉孟鹤堂,结果却愣是被吓得坐在了地上。孟鹤堂身后不远处就是紧闭的防盗门,就在那门前飘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只一瞬,刚刚明明还很亮堂的房子一下就暗了下来。
孙九芳孟哥,他……你……你后面!
孟鹤堂被孙九芳的反应吓得后背汗毛炸起,直打颤的双腿不允许他做出除了闭眼之外的任何别的动作。他只恨自己这张乌鸦嘴,白天还说总不能为了找周九良而死一回,现在好,天色自动全暗,自己真要找他报道了。
孟鹤堂预想中的死亡没有来,他还来不及想什么原因,就被孙九芳视死如归的声音叫了过去。他已经站起身堵在门口,自己明明害怕的要死,但还是要死死的守着卧室门。
孙九芳你要带他走,就,就先带我!
孟鹤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个东西,只能先过去和孙九芳并肩站着,多一个人一起总是有些底气的。孟鹤堂行动快脑子一步,当他紧紧抓住孙九芳的手,准备一同视死如归的时候,周围突然又恢复了正常,黑色斗篷的帽子落下,被斗篷包裹着的白白嫩嫩的男子身形一晃,朝着他俩就倒了下来。
孟鹤堂震惊之余抱住了人,两人不堪重负的靠在了门上。好家伙,还挺瓷实。
孟鹤堂九芳,你找东西撬门,我带他去沙发。放心,不会有危险了。
孙九芳还没缓过来,看着砸在门上的两个人虽然很后怕,但看孟鹤堂的态度,还是选择点头相信。孟鹤堂吃力的把人放到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孟鹤堂周九良,俩月不见怎么了这是?
躺在沙发上的周九良睡的并不安稳,紧锁着眉头。脸色也白的不像话,原来和现在就像是从张九龄到了王九龙。虽然依旧挺瓷实,但孟鹤堂还是能看出来,这两个多月,他确实瘦了不少。可能是出啥事儿了,要不就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任务了。可……这和郭霄汉又有什么关系?
孙九芳从自己房间里随便翻出一张卡,正蹲在门口撬门,门就开了。一个低头站着往下看,一个拿着卡蹲着抬头往上看。
孙九芳你怎么样?没事吧?受伤了没?
郭霄汉摇摇头,沙哑着嗓子开了口。
郭霄汉没有。刚刚……应该是噩梦。嗯。你别担心。
孙九芳起身抓住郭霄汉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
孙九芳有事就和我讲。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抗。
郭霄汉……好。我想再睡一会儿。
孙九芳不许锁门。
郭霄汉好。
孙九芳看着郭霄汉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样子,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就要实行一下自己脑袋上锡纸烫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