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方彧卿点头,目光凝重,“,这些年一直在翼界暗中养兵、积蓄力量,更在四处搜罗上古神器。
他不躲不藏,只是在等一个时机——集齐神器,举兵攻打天界,踏平九重天,一统三界。”
白浅一惊,猛地站起:“他要开战?”
“是。”东方彧卿声音沉稳,“他手中已有数件上古神器,兵甲齐备,羽翼已丰,随时可能挥师北上。
天界至今毫无防备,九重天与昆仑墟,都会是他首要目标。”
他看向白梦羽,语气里的担忧几乎藏不住,一字一句,皆是真心:
“骨头,你身怀上古神元,又破过他的墟魔大阵,是他此生最恨、也最忌惮之人。
开战之后,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白梦羽心头一沉:“我明白了。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
“和我说什么辛苦。”东方彧卿轻轻摇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偏爱,
“从始至终,我在意的从不是三界,不是权谋,不是谁成王谁败寇。
我只在意你。
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只有两人能听清:
“骨头,我舍不得你上战场,舍不得你受一点伤。”
墨渊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将白梦羽护在身侧,声音沉稳,却带着宣示主权的笃定:
“有我在,她不会有事。
擎苍的兵,我来挡。
神器,我来毁。
战场,我来上。”
东方彧卿抬眸看向墨渊,微微颔首,语气郑重,近乎托付:
“我信你。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
若有一日,你护不住她,
我会不顾一切,带她走,
哪怕与三界为敌,我也会护她一世安稳。”
这话坦荡、认真,毫不掩饰他对骨头的喜欢。
瑶光在旁看得分明,轻轻点头——这人对骨头的心意,深沉又体面。
白浅也攥紧拳头,大声道:“师父,我也会保护你!谁敢伤你,我先跟他拼命!”
玄女站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妒火狂烧。
凭什么白梦羽能被墨渊护着,被东方彧卿爱着,被整个昆仑宠着?
若擎苍真的攻下天界,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彻底取代她。
东方彧卿不再多言,只深深望着白梦羽,温柔又认真:
“我会继续查探擎苍的行军路线与神器下落,一有消息,立刻来寻你。
记住,无论你在哪里,遇到什么事,只要你唤我一声,我便会出现。
我会一直在。”
他说的是“我会一直在”,不是“我会帮忙”,不是“我会留意”。
是我会一直在。
是藏了满心喜欢,却只敢默默守护的承诺。
白梦羽心头微热,轻声道:“你也保重。”
东方彧卿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克制又滚烫的心意。
青衫一拂,身影消失在桃花风里。
殿内安静。
墨渊握紧她的手,低沉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对你,是真心。”
白梦羽抬眸,望着他,语气轻而坚定:
“我知道。但我心里,只有你。”
墨渊眸色骤然一柔,所有不安与隐忍,都在这句话里烟消云散。
他将她轻轻揽近一分,声音低哑温柔
“有你这句话,什么我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