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圣祖宫里姐妹,姑侄共侍一妻的也不罕见。
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个答复,不管是真是假,但年父既然说了,就代表他对年世兰还有几分疼爱。
不过A计划行不通,那只好采取plan B了,没有年父和年羹尧的支持,硬刚是不行的,那只好先苟着,然后开始培养自己的人手。
但是首要的任务还是先把自己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给调养好,每次内视的时候看见自己糟糕的不成样子的身体,苏晴就有一股暴揍雍正,然后也给他放毒的冲动。
宫里没有人传消息催着她回去,苏晴便也不着急,就当是在度假似的,被年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好不快活。
这个世界灵力稀薄,不过皇宫里的龙气磅礴,可以转换为灵力,那天苏晴只不过是在乾清宫待了几个时辰,体内吸收的灵力足够她支撑起一个低阶的结界。
叫她没有那么郁闷,任谁前一秒钟还在呼风唤雨,力量超群,下一秒就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都会受不了的,
这日子过的,苏晴都长胖了两斤。
不行不行,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天天吃完就睡,万一原主这幅风姿绰约的身材给吃走样了,那就是莫大的罪过了。
心念起,苏晴就带着颂芝出门走一走,散一散,年府不愧是皇帝宠臣的府邸,阔气的很,一步一景,各式争奇的植株花卉,让人眼花缭乱。
走过长廊,前面就是极其雅致的小桥流水,站在桥上,底下就是小小的池塘,里面养着各种珍贵的锦鲤。
杨柳堆烟,遥遥望去,杨柳枝下竟站着一名着白袍的男子,斜侧着身体,看不清脸,但他的身姿挺拔,犹如青松,正痴痴的望着这河面,眉宇间尽是郁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孤身一人,似乎就与这景融在了一起,颇有一种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意趣。
苏晴竟有一种想将此情此景画下来的冲动。
仗着男子没有发现两人,速遣颂芝为她寻来画笔工具。
颂芝虽然有些为难,但是小姐的吩咐不能不听,便脚步匆匆的去了。
细细观察了一番,苏晴心中有了章程,下笔如飞,三下两下人物便成了型。
苏晴一旦沉浸心神去做某件事情,便顾不得旁的事情了。
颂芝急着想要提醒小姐,殊不知苏晴太过投入,完全没有接收到颂芝的提示。
“没想到贵妃娘娘画技不错。”一道低沉的嗓音就像三月里的春风漂浮到苏晴耳边,夹杂着一种雨后的清新。
她回头看去,呦,眼熟的很,不就是她之前狠狠吐槽过的棒槌十四阿哥吗?
原来刚刚是他?人五人六的模样与那天满头鲜血从乾清宫里狼狈跑出来的人没有半点相似。
“十四怎么会在年府?”虽然年世兰比允禵小了好几岁,但按辈分来说苏晴算是他的长辈,叫他一声十四也不过分。
“拜访年大人。”有些事情不便让苏晴这个贵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