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就有御史参年羹尧行事不端,对皇上不敬,雍正也只是挥挥手,轻轻拿起轻轻放下,惹得御史大夫吹胡子瞪眼,用眼神把年羹尧杀死了千千万万次了。
本来年羹尧听见自己被御史那个老头参了,心里一紧,深怕皇上要降罪,但是雍正的纵容却让他暗自心惊。
就连他自己也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根本就是僭越,身为皇帝就没有会这样放任不管的,可是皇上就连敲打他一番都没有。
捧杀!
他的脑海里陡然闪现妹妹说的话,后背沁出一层汗来。
可是他此时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还要保持像以前一样的居功自傲,才能不让皇帝怀疑。
年瑕龄也紧皱眉心,做官做了这么多年,他心中隐隐多少猜中了皇帝的想法,只是雍正那层出不穷的示好让年家父子两个迷了眼罢了。
但是即便如此,年瑕龄也没有想要陪着自家女儿一起胡闹的想法,一个不慎,就是万丈深渊,年瑕龄不敢赌,也赌不起。
好在二儿子及时醒悟过来,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日后叫羹尧小心些应该,行无差错,就算皇帝想要给年家定罪,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再者陛下年纪也不小了,世人本就短命,帝王更甚,虽然出了圣祖皇帝一个例外,不过当今自小身体就不大壮实,说一句打不敬的话,皇帝还不知道有几年好活。
只要年羹尧安安份份的不惹事,想必年家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年瑕龄想通了之后就来找苏晴谈心,话里话外就是劝她不要做傻事,陛下是君,你我都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苏晴也没有强求,人各有志,原主的愿望就是保护年家不要败落,让年羹尧好好的活着,至于其他的,既然人家不想上她这条贼船,她就随他们的意。
不过若是日后反悔,想到她这里占便宜的,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爹爹,是女儿一时想左了。”苏晴作出一副被说服的模样,“放心,爹爹女儿知道分寸,不会给家里带来麻烦的。”
“只是……”她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女儿如今被皇上厌弃,恐怕日后不能给家族带来荣耀了。”
年瑕龄沉默了,但没过一会,苏晴就感觉到自己头上轻轻的被年父拍了一下,“傻丫头,年家的荣耀有我和你哥哥撑着呢,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操心。”
“你要做的就是把日子过好,爹爹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苏晴诧异的看了眼年父,看来年世兰在家里极其受宠不是虚话,怪不得死后付出全部的灵魂之力也要保年家平安。
这个朝代,女子地位极其低下,贵族家的小姐,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满洲姑奶奶都逃不过被父兄送着去联姻的命运。
苏晴印象里原主大哥的女儿今岁正值十六的芳龄,再过不久,宫里就要开始选秀了,她还以为自己这个女儿不行了,年父打算将侄女也送去呢。
年父看着痛苦的女儿,心里也有些不忍,不禁在暗自责怪皇上的狠心,但是只要女儿打消了哪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就行。
便放心了。
在他看来苏晴不过一个女儿家,没有了父兄的支持,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