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触的刹那,庭院残留的清风透过窗隙浅浅拂入屋内,撩得帐边流苏轻轻晃动,一室静谧,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
方才庭院秋千上的浅吻克制温柔,可此刻独处她的卧房,四下无人,私密又安稳,所有隐忍的情意尽数翻涌开来。
永榕的吻温柔落下,不疾不徐,缱绻绵长。
萧云燕起初还有几分羞怯躲闪,眼睫轻轻颤抖,指尖抵在他温热的胸膛,软软地推着,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抗拒。可那力道轻飘飘的,半点威慑也无,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微微偏头躲开,唇角噙着细碎的笑意,气息微乱:“永榕……别闹了。”
话音软糯轻颤,落在他耳中,反倒更勾人心弦。
永榕低低闷笑一声,胸腔震动,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她唇角。他没有强迫逼近,只是顺着她躲闪的动作,微微低头,追着她的唇轻轻厮磨,一下一下,温柔又偏执。
“哪里闹了?”他嗓音低哑缱绻,贴着她耳畔轻问,“我只是舍不得放开你。”
他长臂微收,稳稳圈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让她彻底靠在怀中。床榻柔软,光影朦胧,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方寸温柔天地里,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萧云燕耳尖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心底的羞怯层层翻涌,却偏偏舍不得真的推开他。
方才秋千旁的心动是清风浅月,此刻房中的温存,便是落地生根的缱绻。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收紧,原本推着他的手,慢慢变成了依恋的抓紧。
见她不再躲闪,眉眼温顺柔软,永榕方才隐忍的情愫彻底放开。
温柔的吻慢慢加深,褪去起初的浅淡试探,缠缠绵绵,揉碎了满室秋光。
萧云燕闭上眼眸,长长的眼睫轻颤如蝶翼,所有的慌乱、羞怯、欢喜,尽数融进这温柔相拥里。周身的燥热与绵软层层漫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乱了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永榕才缓缓退开分毫。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贴,彼此呼吸缠绕温热。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唇角、水润朦胧的眼眸,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阿燕。”他轻声唤她,字字缱绻,“有你在,人间所有风月,都不及半分。”
萧云燕微微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光,脸颊绯红未褪,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心头满是安稳暖意。
她小声嗔他:“你越来越会胡说了。”
“只对你说。”
永榕低头,又落一个极轻极软的碎吻,落在她唇角,温柔得像是秋风吻过繁花。
屋内静悄悄的,隔绝了宫外喧嚣、朝堂琐事、世间纷扰。
这是她的院落、她的卧房,是她在皇城扎根的一方安稳小筑。
从前她孤身在此,步步谨慎、岁岁忐忑。如今良人在侧,岁岁温存,日日心安。
两人静静相拥在床榻边,没有再嬉闹拉扯,只剩绵长安稳的陪伴。
窗外秋阳温柔,风息轻柔。
一室缱绻,满心情长,岁月安然,风月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