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林书软开启了全世界最舒服的直球式追爱。
她有前世记忆,太懂崔然竣了。
早上偶遇,她手里永远多一杯无糖微苦抹茶拿铁。
递给他时语气轻松:“顺手买的,不甜,你试试。”
他加班晚走,她刚好“顺路”,默默给他带温热养胃的清淡点心,放下就走:“我刚好吃不完,别浪费啦。”
他心情不好、沉默寡言那几天,她不追问、不打扰。
只安静陪在同一片空间,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让他知道——
你可以不用说话,我陪着你就好。
她直球得坦荡:
会直白夸他:“崔然竣,你今天真的很帅。”
会直白告诉他:“我今天又比昨天更喜欢你一点。”
但永远不给负担。
从不问他“你喜不喜欢我”。
从不逼他确定关系。
从不黏人、从不闹、从不索取情绪价值。
他慢慢、彻底、无可救药地栽在了她手里。
从来没人这样追他。
她只要他开心,只要他轻松,只要他不累。
她记得他所有小习惯、所有忌口、所有沉默的情绪。
她永远恰到好处,永远温柔贴心,永远满眼是他。
慢慢的,崔然竣开始破例。
暧昧拉得满满当当,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对她越来越纵容、越来越心软。
在又一个和初遇一模一样的橘色黄昏。
两人并肩走在晚风街道。
落叶轻轻飘,空气温柔缱绻。
林书软停下脚步,抬头看他,眼神认真又柔软,依旧是她独有的、直球又温柔的模样:“崔然竣。
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不是一时兴起。
我是很认真、很坚定、很专一的喜欢你。
你如果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那要不要——
试着和我在一起?”
崔然竣垂眸看着她,眼底早已盛满克制不住的温柔笑意。
他低头,轻声回她,嗓音低得发哑、甜度爆表:
“不用试着。”
“我早就喜欢你了。”
“从你第一次说要追我的那天,我就动心了。”
“软软,和我在一起吧”
崔然竣常常低头看着身边软软小小的人,心底愈发庆幸。
庆幸那天傍晚,她骑车撞过来。
庆幸她坦荡直白,不怕尴尬地说要追他。
某天夜里,两人散步回家。
路灯暖黄,行人稀少。
崔然竣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轻声认真开口:
“软软,我很好奇。”
“你好像永远很懂我。”
“你好像……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这是他心底藏了很久的疑惑。
林书软心头轻轻一颤。
她不能说她复活了,那要吓死人了
她只是抬眸望着他,眼底盛满跨越岁月的温柔与珍惜,甜甜弯唇。
“因为我喜欢你很久啦。”
“喜欢一个人,就会不自觉摸清他所有样子啊。”
崔然竣凝视她温柔透亮的眼眸,终究只是低头,轻轻抱了抱她。
胸腔温热,心跳相贴。
“那以后。”
“换我慢慢了解你,一辈子慢慢喜欢你。”
自从身边多了一个林书软,崔然竣才知道,原来平凡的傍晚、慢悠悠的散步、简单的陪伴,才是人间最治愈的温柔。
他会下意识放慢脚步,迁就她的节奏。
会把牵手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护在道路内侧。
会余光时时刻刻落在她身上,生怕她磕到碰到。
走到无人的林荫小道,夜色温柔,四下安静。
崔然竣忽然停下脚步。
他垂眸望着眼前满眼是他的林软,目光缱绻又认真。
“软软。”
“嗯?”林软仰头看他,眼里盛满星光。
下一瞬,他微微俯身。
温柔的阴影笼罩下来,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唇瓣。
轻轻一落,浅浅触碰。
一个干净又纯粹的初吻,像晚风吻落花尖,像落日吻尽山河。
一瞬,便分开。
林软瞬间瞳孔微怔,脸颊唰地爆红,连耳尖都染上薄红,整个人软软僵在原地。
重活这么久,一路笃定主动的她,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小姑娘该有的羞涩。
崔然竣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相扣的手背,低声哄她:“害羞了?”
林书软抿了抿发烫的唇,鼓起勇气,抬眼直直望着他,软软嘟囔:“还、还想要。”
不扭捏,不做作,喜欢就敢说。
崔然竣被她直白可爱的模样彻底戳中软肋,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温柔加深,缱绻绵长。
晚风停驻,落叶无声,漫天星光都在为两人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