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们便踏上了前往骅县的路程,我拒绝了乘坐马车,骑马一同前行。
此行乃是行军作战,怎可因自身而误了军国大事。
这一路倒是安稳,没出什么意外,偶尔有三三两两难民出逃,说是叛军快要攻来,要快些离开这儿。
我们在离骅县不远处驻扎下来,凌不疑让众人休整片刻,一炷香后进入骅县。
我独自坐在山丘上,裙摆沾了些泥泞,伸手触摸着地面,湿热的触感在我掌心蔓延,忽然我感受到大地不受控制的震动,似有千军万马奔驰而来。
见状,凌不疑走到我面前,道:
凌不疑“我带他们先去骅县,分一队人给你,记住,不远不近的跟着我。”
见我点头,凌不疑这才大步流星跨上马,带着众兵士向骅县驰骋而去。
我望着丛林中渐渐消失的黑甲卫,估摸了一会,时候差不多了,便扭头吩咐后边的兵士启程。
不料,我刚翻身上马,身后林子里忽然射出无数暗箭,几个来不及防御的黑甲卫被射杀在地,剩下二十人忙拔出佩剑,抵御着。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剑的数量实在太多,又有几个黑甲卫倒地。
形势危急,三个黑甲卫带着我先行离开,留下后边的人断路。
不料刚走出去不过百米,又跳出来数十个贼匪,三名黑甲卫对视一眼,毫不犹豫与之对战。
不愧是凌不疑训练出来的黑甲卫,一个抵得上三个贼匪。
暗黄的泥土被染红,血腥味充斥着鼻腔,我被三人护在中间,身上未有一丝血。
可如今,被贼匪一圈又一圈围着,想逃脱简直是异想天开,很快,随着越来越多的贼匪赶来,三名黑甲卫一一倒下,只剩下一个依旧在强撑。
那伙贼匪的首领不知从哪拿出一根鞭子,我眼瞧着那鞭子朝我甩来,忙躲开,却依旧被打中左臂。
顿时,疼痛难忍,我忙取出银针,扎向自己,暂时失去了痛觉。
不等我反应,又一鞭袭来,鞭子缠住我的腰,一下将我带了过去,顿觉后脖子一痛,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醒来,是被疼醒的,脑袋中闪烁着雪花,我垂着发昏的脑袋,这才依稀好受了些,也便发觉了我被那帮贼匪摔在地上。
我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打量着四周畏畏缩缩的几人,蓬头垢面,许是被抓来的百姓。
不过片刻,忽然一人风风火火跑进来,将所有人集合起来,驱赶我们往清县去。
也难怪如此,这里地处骅县与清县交界处,见此,我只得先跟着他们走。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一行人便在清县门前集聚。
那首领站在阵前,冲着门内叫嚣着。
我微微垂眸思索着该如何救这些难民。
却不想,首领为了杀鸡儆猴,竟随手拉了一位年迈的老人,老人腿脚不便,身上也满是伤痕,有些已经发脓溃烂,他被重重摔在地上,一把利刃割破了他的喉咙。
血色满地,刺痛了我的眼。
“你们若不开城门,我每半盏茶杀一人。”首领依旧有恃无恐叫嚣着。
文蓁蓁“我有方法助首领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