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下病根』

没聊一会儿,阿伊尔姑姑就端着伤药和吃食走了来。
李长歌这才开口问道:
李长歌“阿树,你受伤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道:
我“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奕承公主打断我们的对话:“先别聊了,还是把伤口先处理了,要是感染了,就不得了了。”
李长歌“啊也是,那阿树,你先换药。”
话罢,就默默闭上了嘴,拉着我坐到软榻上。
阿伊尔姑姑替我解开衣裳,不过,幸好先前涉尔为我简单处理了一番,否则,这伤现在恐怕就该发脓了。
想到这儿,我思绪不禁飘远。
自射箭场比试回来后,涉尔便将我带回了营帐里,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射箭场的事让我心有余悸,再加上那一箭射在了胸口处,失血过多的我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只觉得浑身乏力,胸口依旧疼痛难忍,不过....
我的衣服呢!!!
我一下惊醒了过来,掀开被褥检查着身体,还好,只裸着上半身,不过,也和全裸没什么区别了。
我心中一阵无语,一股怒火萦绕在心头,不由得心尖一阵绞痛。
等阿诗勒涉尔进来,只瞧见少女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撑着纤瘦的身子,巴掌大的小脸因失血过多儿面色惨白,又眉头紧锁,为有些病态白的脸增添了一抹血色,玄色的被褥掩盖了大部分春光。
见此,涉尔咽了咽口水,垂眸掩盖下心所想。
我暗暗压下怒火,冷声道:
我“混蛋!”
阿诗勒涉尔面色如常的走到我床边,目光毫不掩饰的游离在我身上,从未这样被成年男子看的我心中羞赧,一抹绯红爬上两颊。
阿诗勒涉尔“我对你这一马平川的身材可没兴趣。”
闻言,我心中愈发愤懑。
我“你!”
见我抬手作势要打他,阿诗勒涉尔顺势握住我的手腕。
阿诗勒涉尔“这么漂亮的手,可不是用来打人的。”
我费力挣脱开他,道:
我“不用你管。”
涉尔浅笑,凑到我耳边道:
阿诗勒涉尔“我听闻在你们中原,若是一个女子被男子看光,可是要嫁给他的。”
因他突然说出这种话,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
我“你!当真你是给我脱的衣服?”
见我神色慌张不似玩笑,阿诗勒涉尔也只好收起玩笑的心思。
阿诗勒涉尔“放心吧,是女医为你解衣疗伤的。”
闻言,我暗暗松了口气。
阿诗勒涉尔“不过,虽然你被我看光是假,可我想娶你是真。”
涉尔神色认真的对我说。
想到我胸口的伤,若非阿隼那一箭,恐怕我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于是无情的回了他一句。
我“你想得美。”
我“我是绝不可能嫁给你的。”
涉尔知此事自己不占理,到也没强求。
阿诗勒涉尔“罢了,你先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此事再议。”
闻言,我皱了皱眉。
谁要和你再议?!
我“你....”
我话还未出口,就被涉尔打断道:
阿诗勒涉尔“哎!别说!”
我有些无语的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似乎是觉得闹够了,涉尔又道:
阿诗勒涉尔“医师说了,你的伤恐怕会落下病根。”
见我默不作声,涉尔继续道:
阿诗勒涉尔“切忌大喜大悲,轻则会心绞痛,重则....”
阿诗勒涉尔没有说话,我却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嗯,我知道了...”
涉尔深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于是乎,趁着这个机会,我偷溜了出来,可还没走几步,就被抓包了,这才有了现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