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你自己活着,可好?』

在㮶州呆了一日后,鹰师便打算回程。
因着我是阿诗勒隼的女奴,便特地给我准备了一只马,只是,我双手被捆着,只能由别人牵着马走。
至于长歌,自打上次见面后,便再也没见到了,不过,我也不担心,想来她聪慧多谋,再加上有他的默许,应当早就逃出城了吧。
思及此处,我的目光不由飘向阿诗勒隼。
昨夜——
##我 “长歌在哪?”
阿诗勒隼一进屋,我就冲上去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不慌不忙的坐在桌前,替自己斟了杯茶。
##我 “放了她。”
见他依旧不回话,我径直坐在他对面,又重复了一句。
##我 “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以放了长歌了吧”
闻言,阿诗勒隼淡淡道:
#阿诗勒隼 “凭什么放了她?”
他这一问倒让我无从回答。
是啊,他阿诗勒隼是谁,百战百胜的鹰师特勤啊,又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女奴能左右的。
一瞬间,我有些不知所措。
阿诗勒隼将我的表现尽收眼底,眸中露出淡淡嘲讽之色。
原本李长歌使计逃脱还杀了他几位部下,就已经很让他恼火了,没想到,来到这儿,也是一样的冷言冷语。
忽然,阿诗勒隼眼眸盯着我的脸,炽热的目光使我回过神,那种眼神是我不曾见过的。
占有、欲望、沉醉、痴迷似乎都饱含在这双眸子里。
像草原上饥饿了几日的狼,发现了自己的猎物,垂涎三尺。
阿诗勒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抱起,坐在桌子上,桌上名贵的茶具也因他的动作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问答一股淡淡的酒味,我心下好奇,寻着气味的源头看去——茶壶
这里面不应该装的是茶吗?怎么会!
我脑子里如五雷轰顶般,忽然想到,昨夜因心情不好便装了一壶烈酒回来,只是,自己并没有喝完,便一直放下桌子上。
阿诗勒隼自幼生长在草原,酒量应该不错,不该出什么问题啊。
还不等我有头绪,阿诗勒隼便捏住了我的下巴,目光在我身上游离,声音略带成熟道:
#阿诗勒隼 “阿树,现在都不专心呢。”
面对男女间力量的悬殊,我只得先柔软下态度来。
##我 “我...”
一句“没有”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有些粗暴,时不时咬住我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瘫在阿诗勒隼怀里,意识也不太清楚,双腿无意识的夹住他的腰。
阿诗勒隼这才松开我,看我双眼迷离,面色潮红,不由得心情大好,心中的欲火越发热。
他将脸埋在我颈脖间,喘着粗气,道:
#阿诗勒隼 “阿树,我不会强迫你,我会等到你愿意为止。”
我心中动容,只他现在难受,却又不知如何帮他。
#阿诗勒隼 “你把心里的位置空出一部分给我好不好?”
像个孩子,阿诗勒隼带着些祈求的语气。
##我 “.....”
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下去。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阿诗勒隼语气顿了顿,渐渐松开我,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走到门外,阿诗勒隼的眼里哪有半分醉意,不过是用了点计谋而已。
不过,他刚刚真的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