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王宫,密室。
“王上,臣各种办法都用了,可那迟墨就是不说出仲堃仪的藏身之处。”萧然一脸懊恼道,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可那迟墨硬是软硬不吃,要不是慕容离吩咐不准用刑,哼,他就把那些刑具让迟墨一一尝遍了。他就不明白了,仲堃仪也算是间接害死他父母的人,他还那么嘴硬干什么。
“少主,这迟墨对那个仲堃仪就这样忠心吗?”庚辰亦是不明白,这是报仇的绝好机会,迟墨怎么就是个死脑筋呢。
“忠心?我看未必。”慕容离淡淡道,“或许是他不敢相信,亦或许是不想相信,亦或许是想亲自求证。”也许是仲堃仪在迟墨心中的形象太过完美,所以他才一时无法接受。就像当初的执明那样,他在意的是那个不染凡尘的谪仙阿离,而不是工于心计的瑶光国主慕容黎。一旦与他们心中的形象不符的时候,他们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王上的意思是……”
“我已有了主意,不过还要等几天,”慕容离对两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庚辰就够了。”
“臣想要在这里陪王上。”
“你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慕容离意有所指,“你该去陪他才是。”
“哼,”方夜别过脸,“他才不需要我陪呢。”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微妙起来,这个他是谁,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
慕容离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方夜肯定是误会了些什么,既是有了误会,就要快点解释,有了隔阂,就要快点消除,否则负面情绪慢慢积压在心里,都会给别有用心之人可趁之机。就如他和执明。
“你不想陪他我也不勉强,我看你今日神情恍惚,定是昨晚没休息好,今日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王上体恤。”方夜说完就走出了密室。
萧然准备离开时被慕容离叫住了,“萧然,不管是你对方夜说了什么,亦或是方夜对你说了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有了误会,要早些解开才好,你明白吗?”
误会往往是矛盾的根源,对事情的曲解是误会产生的最普遍的原因。对于那些不善解释的人来说,由于对误会的态度大多是保持沉默,因而会使误会趋于更加严重的程度。可以说,不能有效地沟通是产生误会的最主要原因,而一旦产生误会,如果不采取措施弥补,是无法解决的。如果误会不得以解决,不仅会造成沟通上的不明确,更会因为没有及时得以解决而趋于扩大,最终闹得无法收拾。还有很多的误会最后变成了仇恨,但也有很多的误会在解开的那一刹那,两人变成彼此的朋友。
“少主,萧将军和方统领之间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连庚辰都看出来了的事,而慕容离如此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萧然出了密室,迅速追上方夜,“方夜,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躲着我?”
“我怎么敢躲着萧将军啊。”方夜极具讽刺地说,“萧将军高高在上,是我方夜自作多情了。”
昨晚他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萧然面前,吃吃地笑了起来,“萧然,我心悦你。”
萧然愣住了,他没想到方夜会如此直接,而方夜却把这当成了无声的拒绝,他擦去眼角的两滴泪,装作自己还醉着,“好酒啊,真是好酒。”脚下一个趔趄,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他不允许别人看到他不堪的一面,尤其是在萧然面前。
“方夜。”萧然大吼一声,不由分说地就把方夜拥入怀里,也不管方夜愿不愿意,“方夜,我也心悦你。”
慕容离的话提醒了他,什么两人之间若是心有灵犀,我不说你也懂,那全是骗人的鬼话。若真像说的如此,那王上和执明国主之间也不会如此。
“那你昨晚那是什么表情?”
“我那不是被你吓到了吗,我刚想说话,你就倒在地上了。”
方夜认真道,“萧然,你是认真的吗,我们若是真的在一起,是不会有子嗣的,你不在意吗?”
“我不在意,不是我心悦男子,而是我心悦的人正好是个男子,我想,王上他也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