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选将的人很多,但皆是武艺平平之辈。执明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这些人中王上可有中意的。”
“花拳绣腿,街头卖艺的都比他们好。”
“这样已经很好了,王上总不能指望他们都能像慕容一样有一身好武艺吧。”
看着执明渐变的脸色,莫澜自知说错话了,“王上,臣不是故意的。”
“莫澜,你并没有说错什么,是本王的要求太高了。”执明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更是低落,“这里就交给你了,本王先回去了。”
“王上且慢,”莫澜指着刚上场的追风追影道,“王上觉得这两人如何?”
场上那两人身形矫健,出手狠厉,他们同时闪出腕中的剑,剑光如霹雳一般飞向对方,只看到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人转动手臂,那剑竟然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几乎把另一人的手给搅进去,而那人则松开手,用内力一震剑端,便轻易地化解了他的攻击。
“就这两人了。”执明淡淡的吩咐道。
比武结束后,追风追影两人被带到了执明面前。
“追风,追影参见王上。”
执明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宇轩昂的少年,“本王看你二人武功不错,可愿入朝为将,为国效力?”
“能得王上赏识,是我二人的荣幸。”
“好,本王现在就封追风为上将军,统领三军,追影为禁军统领。望你二人能恪尽职守,报效国家。”
“谢王上,臣定不负王上厚望。”虽说是在谢恩,但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若说二人对执明没有怨恨是假的,可他们身为下属,主子之间的事他们无权过问,更无权干涉,他们能做的就只是服从,也只能服从。
“少主,追风追影二人不负众望。”
“很好,庚辰,传信给他们,让他们务必保护好王上,还有就是给本王盯紧那个骆珉。”慕容离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有威慑力。
“王上,为何不趁此机会杀了他?”
慕容离微微一笑,道,“我忽然觉得,就这样杀了他,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他和仲堃仪二人用计离间我和王上,我也想让他尝尝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我想看到他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到连自身的性命都难保。”
少主,那天权的执明国主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为他放弃原则和底线。难道就是因为当初灭国后,他是第一个给你温暖的人,还是说他和曾经的你一样,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身为慕容离的死士,庚辰又如何不懂慕容离内心的痛,好几个夜晚,他都听到慕容离在梦里委屈地道,“王上,我没有,你信我。”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在梦里也如此伤心。一夜又一夜惊醒在空空荡荡的梦里,一次又一次呼喊着那人的名字。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他依旧是阿离的君,他也依旧是君的阿离。他依旧是那混吃等死的天权国主,他也依旧是那个清冷的萧师。但残酷的是,人生从来不能只如初见,相遇也终究不过是一场易谢的花事,逃不脱分离的宿命。
红尘太乱,人心太浅,我们画不成一个所谓的圆满,世间的情缘再美,终是抵不过似水流年,花有花的凋零,叶有叶的飘落,谁也无法确定他们会在何时何地消失不见。
那些生命中来往的遇见,偶然的相识,惊艳了时光之后,悄然消逝,那些放在手心的人,最终都成了生命的过客,犹如那恣意绽放的花儿,刹那的绚烂之后,瞬间飘零四处,各自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