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鲁王这个美好的愿望马上就要落空了,无命赶到轻絮阁,请求夏宛絮帮忙,夏宛絮很快和晚风一起动身前往月上谷。
另一边,太史诚找到了还在乡下蹲着的宇文穆远住处,等着出门打猎的宇文穆远回来。宇文穆远老远就看到自家院子里灯火通明,想也知道是那些人找上门了,进门就看着来人道,“相州来的吧。”
太史诚也不在意人家略带警惕,不屑理他的样子,他清楚,这位大护法心里自有章程,远不是其表现出来的这般,拱手恭维道,“大护法慧眼,在下正是鲁王的门客。”
宇文穆远这段时间是真的生出一点惬意到不想被打扰的心思了,对跟这人说话其实兴趣不是很大,“你们这个鲁王啊,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以为这次换个不同的人,来说不同的话,这结局,就会不同吗?”原来鲁王之前已经派人找过他了,不过无功而返罢了。
说罢宇文穆远坐了下来,边倒茶边道,“灭门之恨,割肉剔骨,也难消万一。回去告诉鲁王,这笔账,我记着,有一天,我会还。”
抛却其他,太史诚对眼前这人其实还算欣赏,有心提点,当然,这本来也就是他的目的,能达到目的手段怎样都是好的,“殿下能毁了重火宫,也能重建重火宫。如果殿下,还大护法一个,没有污名的重火宫,那这个灭门之恨,又怎么说呢?”
太史诚有信心说动宇文穆远,大饼画的相当够意思,不过威胁自然也不能少,“重火宫是一时覆灭,还是永远覆灭,全在大护法的一念之间。如果大护法愿意,殿下一定力保大护法当新一任的重火宫宫主。”
宇文穆远就不明白,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觉得他宇文穆远就那么想当个重火宫宫主呢?别说目前重火宫只是隐世,并没有毁灭,哪怕是毁灭重建了,他也不可能去当什么劳什子宫主的好吧,轻松自在,不背责任它不香吗?非得给自己找事儿?他干什么要那么蠢。
于是冷声回道,“不必了。”他现在就连大护法也不怎么想当啊。“我重火宫,自己有宫主,不劳鲁王殿下费心。说完了?请回吧。”
太史诚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只是站起身似是不经意的回宇文穆远,“好。不过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先宫主当年武功盖世,不也自有命数吗?剑锋锐利,必然伤及自身。情字伤人,却又兵不血刃,情这个字,能使生者赴死,难道,还能使死者复生吗?”
宇文穆远皱眉,这家伙话里有话啊,就听对方又道,“大护法当日,没有跟重宫主陪上官公子去劫法场,实在是明智之举。”听到中间,宇文穆远已经倏然站了起来,“劫法场?”这事儿他根本不知道。
太史诚继续道,“毕竟此事九死一生,一旦被捕。我看,再也没有第二个国师,为他们偷天换日,放他们一条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