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府,太史诚正在跟鲁王禀告,“殿下,向各大门派安插和收买的细作,已经安排好了。殿下的计划,随时可以进行。”
“本王现在无心顾及,何时安下心来,何时再做打算。”薛烈确实是被上官筝影响到了,他最近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太史诚见鲁王这么消极,想开解一番,“殿下的计划有条不紊,现在已经无人可以妨碍了,殿下何不趁热打铁。千万不要因为王妃的事情而踌躇不前。”他本来还要继续说,结果被鲁王给赶出去了,薛烈知道他是在怀疑上官筝,可她总是不一样的,他听不得手下这般说她。
然而,他的苦心,为何筝儿一直都不理解呢?不过这些苦闷在上官筝差人请他过去之时,一瞬间烟消云散,他确实是开心的,“筝儿,你终于肯见本王了。”他带了花儿,想让她开心一些。
不过,现实说明是他想的太多了,他的王妃,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插花,只是很随意的将他刚摘的,那么娇艳欲滴的花,看也不看的扔进竹筒里。他很伤心,也很尴尬,夸也没办法夸,只能说什么这种插法还满新颖的,话语中的尴尬与小心翼翼让他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他这样小心捧着对方,对方还不屑多看一眼,尤其是那些将被扔出去的花儿,就想他的心被扔掉,被踩碎,他感觉,自己从没有这么无助过。尤其是在他说花扔掉可惜时,她回了一句,“可惜?殿下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时候,可觉得可惜啊?”
薛烈觉得他真的想疯了,在这句话他完全没办法反驳的时候,然而他的筝儿下一句又将他从暴躁的边缘拉回,“殿下,你心里还爱我吗?”
怎么不爱,若是不爱,此时他也不可能在这里了。他慌忙回答,“筝儿,你这是什么话啊?本王对你的爱,日月可鉴。”
然而,上官筝又将他的心打回谷底,“殿下如果真心爱我,就应该明白我心中所想。父亲已去,透儿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薛烈恨啊,“筝儿,你在世上最亲的人,应该是本王才是。”我是知道你心中所想,所以我才不敢再刺激你,上官透上官行舟他们何德何能,让你事事为他们考虑,你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你,是我的王妃。
上官筝莫名笑了,“殿下如果觉得你还是我的亲人,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答应我,不要再伤害透儿了。”虽然她已经看明白了这个人,权力欲望是凌驾在任何事之上的,可她还是想试一试。
薛烈咬咬牙,“好,筝儿,本王答应你,本王向你发誓,绝对不会,再伤害上官透一丝一毫。本王的诺言,一定兑现。”反正现在的上官透已经如丧家之犬一般,重雪芝中了毋色功法,他就不信上官透能不受影响。已经不用他再做什么,上官透自己就能折腾掉半条命,他只要推推波助助澜,等着看结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