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子人都走了。
呼,总算是都走了,疼死我了,快给我找找解药。


没想到娘子对自己这么狠,毒都能给自己安排上。
嗐,小意思。

范斯琪找出解药给谢诗诗服下,不出一会,谢诗诗就不疼了。
谢诗诗可没装疼,刚才的疼可是实打实的疼,只不过没那么疼,她只是稍微夸张了一点。
没错,这就是谢诗诗和范斯琪的计划。
想办法留下来,探查一下这好汉寨的地形,了解他们一共有多少人,晚上都怎么巡逻。然后在行动。
我这中毒,少说也能在好汉寨白吃白喝三五天,想想就觉得值。

下回,我就不给自己下毒了,我给你下毒。


喂,娘子,你这是谋杀亲夫。
呸


要不要出去转转?
你是不是傻,我还中着毒,没吃药呢,出去合适吗?


那我陪着娘子。

来,娘子抱抱。
范斯琪,你不要得寸进尺。

吱呀,门开了。
“这是给你煎的药,另外,你的毒不是我下的。”
说完那个大男孩就跑出去了。
留下谢诗诗和范斯琪面面相觑。
刚才给咱们送面那个小子?

范斯琪点点头。

娘子喝药。
我又没病,我不喝药。

吱呀,门又开了。
“给你。”
谢诗诗还没反应过来,一颗果脯已经放进了谢诗诗手里。
喂!

这个男孩一溜烟就跑走了。
这是怕药苦,给我的?

突然感觉这个男孩好有趣怎么办阿琪。


娘子怎么见一个爱一个。

不如我去把他杀了吧。
…………

我怎么不知道你醋劲这么大?


还不是怕娘子被人抢走了。
咳咳。

谢诗诗将药偷偷倒进花盆里,却把果脯塞进了嘴里。
范斯琪见谢诗诗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顿时不开心。
直接抓住谢诗诗就吻了起来。
唔唔唔

半响,范斯琪才将谢诗诗放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娘子真甜。
甜你妹!

又光明正大被吃豆腐。
范斯琪,我怎么觉得你越长越歪了?以前你也就纨绔些,还腼腆,动不动脸红,如今怎么越来越没脸没皮,耍流氓。


你是我娘子,我与你亲热,怎么能叫耍流氓呢!

话说,娘子我们什么时候同房啊。
同房个屁!

给我老实点。

如今的谢诗诗被范斯琪气的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第一天晚上,范斯琪和谢诗诗都很老实,待在屋子里没出来。
第二天早上,谢诗诗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谁呀?

来人也不说话,吱呀就打开了门。
是昨天送果脯的那个男孩子。
早啊!

谢诗诗的笑好像毒药一般,吓的那男孩唯恐避之不及。草草的放下两碗粥就跑了。
这小子,怎么跑那么快,难道本小姐是鬼吗?


就算娘子是鬼,也是那漂亮的美鬼。
你怎么又离我这么近?

吱呀,门又开了。
这次这个男孩目不斜视,直接放下了药和一颗果脯。
然后收了粥的碗筷就走了。
你说,这孩子多大了?


反正比你大。
额😓

你说他这果脯是哪里来的?难道他们打劫还劫果脯?


没准呢!
今天喝了药,按照道理来说,身体应该好点了,好点了。是不是就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

对✓

说走咱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