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琪收到谢诗诗的提示,夸张的抱着谢诗诗大喊。

娘子,你怎么了啊!

娘子,你可不要死啊!

娘子你怎么了啊!
谢诗诗被范斯琪这夸张的演技惊呆,竟然一下忘记的喊疼。
于是范斯琪小声的提示,

喊啊!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疼死了!


娘子,你可不要死啊!

嘤嘤嘤
谢诗诗吐槽:你个大男人这么哭合适吗?
就在这时,门再一次被从外面踹开。

怎么了?

大当家的,我们都把变异石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娘子下如此毒手!

胡说什么,本姑奶奶什么时候……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叶红鱼还没进门就听见俩人鬼哭狼嚎。
踢开门一看,谢诗诗倒地翻滚,范斯琪在一旁干哭。

我家娘子就是吃了你的人端上来的面才肚子疼痛不止。

他们都听你的,不是你下毒还能是谁?
叶红鱼一看,有一碗面未动,一碗面已经打翻在地。

谁给他们送的饭?
这时一个十几岁的青年从一旁走了过来,单膝下跪,“是小的。”

你可有下毒?
“小的没有。”

行,那你退下吧。
哎哟疼啊,阿琪,好疼啊。


娘子挺住,娘子你不能死,哇
叶红鱼听的烦了,抽出长刀架到范斯琪脖子上,

住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我家娘子性命堪忧,还不许我哭吗?

不许哭,在哭一刀砍了你。

那你给我娘子看病。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到附近的村寨绑个大夫回来。
“是。”

我都让人请大夫去了。你给我安静点!
范斯琪不理叶红鱼,仿佛是真的怕了,声音小了许多。

要是让我请来大夫你没病,我叶红鱼今天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哎哟,疼啊!

谢诗诗回以痛苦的呻吟。
不知道那三小土匪去哪里绑来了个大夫,还挺快。
“大当家的,人来了。”

给她看看是不是中毒了!
那大夫看来是被绑习惯了,丝毫不显慌张。
#大夫 还请公子安稳住这位姑娘,我替她行脉。
范斯琪闻言将谢诗诗搂进怀里。

娘子,大夫来了,你且忍忍。
谢诗诗恰好也喊累了,顺水推舟就放低了声音。


大夫,我娘子怎么样了?
大夫不答话,转身捏起一点面条的残余物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大夫 回大当家的,是中毒了。

怎么可能会中毒?
#大夫 不过中的毒并不深,我这里有解毒的方子,吃几天就好了。

行,你先下去吧。

我就说,我娘子一定是中了毒。

我们已经把变异石交给你了,为什么还要害我娘子。

吵死了。

我叶红鱼要是真想杀害你们,直接光明正大的就可以了。何必要用毒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那我娘子的确是吃了你们给的面中的毒。

闭嘴吧你。

好好照顾你娘子,待会让人给你娘子煎完药送来。
说完,叶红鱼就走了。她得去查查,到底是谁捣的鬼!

要是他们在吵吵直接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