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居里,看着迈步而入的陈悠悠,韩烁长长舒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连声道:“悠悠,你去哪里了?”
韩烁道:“昨日你说太累了,不想同我一起睡,我就没有勉强你。可梓锐说一大早去敲门,你已经不见了,你去哪里了?”
韩烁道:“我命白芨买了你爱吃的青梅子,大清早排队买的,你尝尝?”
韩烁道:“今天我们去做什么?我们去游湖好不好?听说画舫上新排了戏,可好看了。或者我陪你去山上画画也行。”
陈悠悠对着韩烁笑了笑:“我去干了一件大事。”
韩烁粘在她身边,亦步亦趋,笑着问道:“什么大事,怎么不带上我?”
走进看,韩烁发现陈悠悠的望着桌子上的药碗,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以为是陈悠悠昨晚回来后生病了。紧张的问道。
“悠悠,你身体不舒服吗?都怪我,昨晚风大,你身体不好,还非要让你陪我看灯会,怎么样?看过大夫没有?”
“我没事,这是给你喝的,我用不上这个。”
“给我的?什么啊?”
“你说呢?”
韩烁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愣了好久,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他的眼中,什么都看不见,瞳孔之中,唯有陈悠悠明亮的笑脸。
周遭俱静,他仿佛失聪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可陈悠悠的声音,分明清清楚楚地传来。
她说“快点喝,喝了药身体就好了,我还等你背我去爬山呢!”
“好!”
白芨最近发现,自家少君除了粘在少夫人身边,就是傻笑,掰手指,嘴里还一直嘀嘀咕咕:“还有七天。”
白芨不由掰了掰手指头,数到最后恍然大悟,是少夫人的生日呀。
这一日,韩烁又在抬头望天,那幽怨的小表情,真是我见犹怜。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急声唤道:“白芨,白芨,素纸都准备好了吗?”
白芨应了一句:“少君放心,属下都已准备好了。”
“烛芯呢?”
白芨再应:“准备好了。”
韩烁仍然不放心:“那扎灯用的竹条呢?”
白芨再应:“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请少君放心!”
韩烁满意地点点头:“白芨,这次要是出了错...”
白芨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少君,请提前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韩烁踹了他一脚:“门都没有!”
韩烁这一整天,眼珠子就跟粘在陈悠悠身上一样,看得周围的人直冒鸡皮疙瘩。
陈悠悠的脸近在眼前,映在心中。她的呼吸轻轻喷在自己脸上,痒痒的,香香的。韩烁白皙的脸庞,就那样慢慢慢慢爬上了丝丝缕缕的绯红之色。
门外角落,偷偷窥视的梓童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盆零食,吃得开心。他撞了撞身旁的白芨,示意他也吃。
白芨凑了过去,伸手抓了几颗,塞进嘴里,咯嘣咯嘣脆的。一边吃,还一边问道:“梓童,这什么,还挺好吃的。”
梓童道:“我也不知道,刚刚见放在地上呢,就随手拿来吃了。”
远处,一个家丁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奇怪,我刚刚放在地上的狗粮呢?怎么转个身就没了。”